许韫洗完澡笼在被褥里,延续身上的暖意。一夜天明,倒得以安睡。法。许韫心里是害怕,捂着嘴不敢呻吟出声。没人知道她灵魂深处的斗争,理智在祈祷少年赶快结束,欲望却沉沦的痴迷。不多断有水液也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出,在冬季的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印。很快许韫被翻过身撑在了讲桌上,沉清已从后面将她笼罩在怀里,一刻不停歇的占有着她。男女激烈的运动中,许韫已经感觉不到冷意,两人结合的如此严严实实,连冬日里染上了蒸腾的雾气。偌大的教室,神圣的校园,此时只听得到男女交合的剧烈动静,同时伴随着女孩动情却压抑的娇啼。没人想到,尽头的门会被打开,就在许韫不能自我的时候。许韫是惊吓着出声的,第一时间捂紧了衬衫,扭动着想要逃离。然后身后的少年根本不给他逃离的机会,箍着她的腰,将她按在讲台上,狠狠的顶弄。这一幕一定很淫荡,许韫想,事实在陆嘉允眼里也是如此。他隐隐听到少女的细弱呻吟,他觉得奇异,却还是没有犹豫的打开了隔着的门。里面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一步却仿若置身冰窖。一念成灰。讲台前,清丽美好的少女衣冠不整,校服的衬衫大敝,胸衣也是凌乱的,不遮乳,他甚至看见了其中娇嫩的两点红蕊。她被身后高大的少年困在怀里,承受身后疾烈的冲击,一下一下,一耸一耸。长发飘转却遮不住她情欲难耐的脸,那张往日冷清的脸上,此时尽是艳色,淫靡。两个同样受尽上帝偏爱的少年,两张青春靓丽、无暇的脸,却在传声的讲台上,做着人类最隐秘、不愿宣之于口,甚至视为羞耻的事情。偏偏它就这样发生了,在从古至今都视为神圣的学堂里。接着少女看到了他,大叫着合拢了胸前的衬衫,她挣扎着想逃离,却被身后的少年紧紧桎梏住身体。他拉着她,连绵不断往她身体里进,将她撞的语不成调,缩了又缩。“沉清已,你放开她!”少年怒火冲天的语气刺破了教室荒淫的氛围。沉清已没有被撞见的窘迫,不慌不忙,从容的抬眼睨着他。“放开?我们现在好像谁也离不开谁。”沉清已颇有些玩味。“你侵害同学,还敢理直气壮?”陆嘉允看着他的脸,拳头紧握,恨不得就冲上去发在少年脸上。“侵害?”沉清已略微皱眉,但不影响他姿态傲慢。“你可以问问她,这是侵犯吗?”两个男生的注意都转移到台前敛着头的女孩身上。她一只手撑着在台桌上,一只手死死捏紧胸前的衬衫,指尖因为困窘攥的发白。身后男性的东西还插在她身体里,不容她忽视的分量,烫的她如同火在烧。接着他贴着她的黑发与她轻声耳语,一字一句,宛若凌迟。“你不是说要当我的人?现在,证明给我看。”两个男生的视线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凌迟,她是还穿着衣服,又与脱光了有什么两样。许韫如坠冰窖,火热与冰冷在她狭小的身体里,以两种匪夷所思的极端共处着。她一抬再抬,才堪堪仰起了头。“陆嘉允,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走吧。”她无力的张嘴。“你知不知道你说什么?”陆嘉允不可思议又震惊。“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我带你走,我们报警。”“不是。”许韫的声音困顿的发涩。“是我自愿的,你走吧。”陆嘉允的一双眼眼发红,此刻,他多想上前将许韫抓离沉清已的怀里。可他也知道,在讲台遮避的后面,两人严实合缝,赤裸相连,没有女孩的首肯,他上前只会让女孩难堪。“这里是学校,你和他做这种事,你知道你还是个学生吗?”他冷了声音。“她用不着你质问。”沉清已抬眼,冷眼扫视过去。“我要是你,听了她的回答早就没脸的离开了,而不是在这做一个跳梁小丑。”他面露鄙夷。接着不动声色往许韫体内挤了挤。“沉清已,你没资格说话!”陆嘉允似是稳定了些,声音寒恶。“没资格?你觉得你有资格?”他直起身体,不以为然的俯视着他。“混蛋!”陆嘉允听的出,沉清已是这样问是故意向他挑衅。他霎时明白过来,沉清已是借许韫打击他。是他拖累了许韫,而他对许韫没有情感,只有利用,那许韫呢?“你故意引我到这里,让我撞见你们,你想过她的感受吗?”陆嘉允的话出来的时候,沉清已感受到许韫的身上随之一僵,她夹的他更厉害了,她在失落或是惊惧?“呵,你既然在意她的感受,还在这里不走?”陆嘉允握紧了拳头,他此时难堪,但还是不死心的想带许韫走。“许韫,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自愿?”“是。”“你喜欢他?你知道他是——”“那又怎么样?”她强撑着装做不在意的反问。“好…”陆嘉允最后端详她的脸,终是阖上了要,没了力气。门再次关了起来,几乎是在男生转身的瞬间,身后的少年再次顶撞的起来,许韫措不及防,娇叫了出来。听到声音,陆嘉允身体明显一顿,到他没有回头,坚定着步伐走了出去。许韫看着那背影,一如当初黑屋里那般清挺,只是不知道他的心,是否还如旧。“在想什么?”沉清已拉过她两边的手臂,嘴畔浮在她耳边呢喃。“为什么要这样,我和他跟本没什么,你是觉得打击了他还是我?”“不重要,我只是想做就做了。”他撩起她的发,脑袋埋进她颈窝,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卸掉她攥住衣物的手。“你说你和他没关系,为什么你的身体绷得这么紧?”明明是白天,许韫却觉得自己仿若置身在黑夜,后面的人若如影随行的魅影,缠着她,鼓动的试探她。“轻…轻点…”内里的花心被狠狠一撞,少年常年冰凉的捏住她一侧浑圆的细肉,悠悠捏揉。“受着。”他似不满意她不回答问题,下身顶的凶恶。“没…没有关系…只是被人撞见我害怕。”许韫像是被高挂在枝头,随风摇曳,地下一片的都是她颤颤巍巍落下的花瓣。“是吗?”他呢喃着,视线在她脸上徘徊。“他说我是故意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