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韫的肩带和上衣搅在一起,又被男人顺着手臂拉下几分。独属于少女青涩软嫩的乳房暴露了出来。不大,贺玖霖伸手揉了揉,触感却不可思议绵软,刚好一掌握在手里把玩。男人的手不比少年,很粗糙,许韫颤了颤,引起了贺玖霖的注意。“怎么,没给男人摸过奶?”接着他用拇指磨了磨她的乳尖。“这个大小,也不像是给男人吸出来的样子。告诉我,你给男人玩过几次?”许韫瞪了他一眼,不回话,然后乳尖就传来被揪起的痛意。“让你听话,不会说话了?”“要做就做,哪那么多话?”许韫转过头,鼓着气,气势却微弱。“我要是直接进,你受得住?”男人瞥她一眼,半眯着眼嘲弄的扬眉。“自己起来,把奶子喂我嘴里。”他端坐起身,发号施令。“你还不如让我死了!”听到着无耻的要求,许韫的脸也憋红。“我还没有肏到,怎么会舍得你死。”他轻笑。接着他的手又摸上她的乳,把胸罩往下扯了扯,漏出圆滑的乳球来,下一刻,他突然发狠的往乳房上打去一掌。许韫抖了身子,白皙的乳肉上立即印出一个红手印,可见男人用了力。“喂不喂?”他的声厉的可怕。接着他对着乳房左右的扇打,乳房颤的四面的飘摇,乳根痛得许韫狂颤起身子。“别,别打。”男人不说话,一连无情的往乳房上扇打。着实在受不住了,整个乳球白的深红一片,乳珠肿的立起,像要是要滴出血来。“喂…我喂…”许韫的声音有哭腔出来。男人让开身,并把许韫手腕上的皮带解开,细柔的肌肤上已经勒出了红痕。许韫痛的捂住了胸口,缓了又缓,颤颤巍巍的坐起。此时她长发微乱,衣不蔽体,接着又听男人厉着声说。“把衣服脱干净。”许韫又是一抖,手指拽紧了下身的长裙,半响,才慢慢吞吞去脱衣服。她的衣服早就只是象征性的贴在她身上,女性私密的乳房地方早就别男人看了个精光,如今脱下只是方便男人施为。当着男人脱下胸罩还是太过屈辱,许韫低着头,借长发微微挡住了动作。她微小的动作男人尽收眼底,却并没有说什么。扣子就解了一分钟,嫩黄色的胸罩顺着掉到了墨色的床上,许韫没有去脱长裙,捂着胸口去看男人。“过来。”他的声音像是黑夜里的鬼魅。“头发撩到后面,漏出奶子。”何止乳房要滴血,许韫的脸也要滴血,她的嘴唇咬了又咬,也要滴血。男人也不急,等着女孩磨蹭着动作,一点一点挪动。许韫发誓,这是她今生做过最耻辱的事,她恨不得男人千刀万剐。她攀上男人的肩,颤抖的将乳房送到了男人的面上,男人一低头就是少女胀红的乳尖。贺玖霖全程看着她,低头含上去,许韫喔的呻吟,不由的挺起胸,抱住男人的头。接着就是女孩细细的嘤咛,男人的口腔太炙热,烫的伤口火辣辣的。他一会吞吐起乳肉一会嘬吸着乳珠,吃的凶猛。贺玖霖吐出来时,女孩两边的乳肉已经被唾液沾满,乳尖水灵灵的被吸的胀成了长条,这样看,像是胀大的乳球上扎上了类似气球的长端。许韫颤着身子被男人压倒在床上,长裙轻而易举的被脱下,男人拉开了她的两腿提起。许韫回过神来,抗衡的踢了踢脚,却也撼动不了大势所趋。她双脚呈字母的大敞,身体隐秘的地方被男人大收眼底。他的性器上套着许韫失神时带上的安全套,他握在手里,一鼓作气挺了进去,然而刚去了三分之一被卡在了外面。“啊…痛…慢点…”许韫惊呼。他皱眉,压着声音。“怎么这么紧?”他是看着许韫下面出了水才插的,他想到她的穴小,却没想到会直接将他卡在了外面。女孩下身的这点水液根本不够他粗壮的性器完全的进去。“放松点,再出点水。”许韫无力的摇头,脸上也难受的不行,伸手想去推他。“你以前的男人都是怎么进去的?穴这么小没给你肏烂?”他皱眉低着声音的问她。许韫被撑的难受,绷直的身体,男人性物贴着的地方传来丝丝涩痛。“不知道,我不知道,出去,你先出去。”其实每次不做前戏是都有出血,那天邓昱几个在包厢,顾今晖先进之前,玩了她的乳,又是用肉柱磨了一阵才进去的,之后做紧了也还是出了血。没有办法,几个男人那处都太粗,女孩的穴太小又少紧人事,实在难以匹配,性事自然就不顺畅。贺玖霖看着许韫冷汗直冒的样子,只好先退了出来,毕竟他可不想搞出人命。他挺着坚硬的棒子去撞女孩前面的肉珠,引起女孩的尖声失叫,身子直颤却软了不少。他半跪着,握着粗壮的硬物击打着女孩的下体,她口里叫不,身子却明显喜欢的紧,不一会,水液就一茬接一茬的流。贺玖霖按住许韫的身体,看准时机,一下挺了进去。这一下有了水液的润滑,顺畅了不少,只是女孩的反应过来夹的太紧,还有一小端露在了外面。男人也不贪心,就这进去的长度循序渐进的挺动了开来。身下的女孩受不住的呻嚎,俨然承受不住的样子。女孩被男人分开腿,压向两边狠插着。还尚是青涩的身体,透着绯色,孱弱的承受男人骇人的成熟性器粗暴的撑动。长发凌乱,就要随着她的身体飞舞起来,透着媚色的美。贺玖霖还没碰过这么会吸又会夹的穴,可能是少女的肉穴实在太细小,只要插进去就箍的紧紧的,于是女孩的一点反应都给与他不同以往的快感。说实话,他向来是和成熟又风情的女人打交道,肏的也都是那样的女人。那样的女人懂风情,也会夹会吸,但是许韫却让他感受到了另一番滋味,她青涩的身体和反应,比久经风月的女人还要吸引他。或许是台上她那股清绝卓然的气息,连着在台下也是这般,又或许,是他完成了他心底的梦。他肏到了那个从青春就存在在他脑海的身影。他就是为了这个,找上的许韫。她一身绿色裙子坐在台上拉大提琴的样子,想极了他青春时惊鸿一瞥的一个女生。那时他还年轻,还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路过音乐室,被一阵琴声吸引。他就站在窗外,看着那个女生优雅的拉起大提琴,拉得那首曲子正是许韫在元旦上的那首。后来,他打听后知道那是过来学校实习的学生,等他在想和她产生交集的时候,她已经出了国,之后便在国外结了婚。再后面他成年,学业和家族的事忙的他不可开交,也不再记得那个女生。她同那些远去的记忆一样,忽明忽暗,偶尔在午夜里回响。但今天,过去了十几年后,在即将而立的年纪,他重拾记忆,得偿所愿,慰藉了少年悸动的心。女孩的小穴包裹得紧致,里面温热,吸吮着他的硕大,同时肉壁传来压斥的迫力。但这些都被他一次又一次用粗硕破开碾平,撞去了花心深处。身下的女孩咿咿呀呀的叫喊,听到他耳里都成了鼓舞。疯狂的插了数百下后,他握住女孩的腰放缓了动作,又挑开少女面庞前的长发,扣住女孩儿的下巴转向自己。“你给几个男人干过?多大被破的处?”男人声音因为情色变得低哑。少女眼尾积红,眼眸脉有水意,她握上他的手想扒开,声音娇弱的发颤。“做完放过我吧,你说过的。”“我是说过,但你也要配合。”他眼眸漆黑,看着许韫的时候总让她不寒而栗。“重要吗?”“不在于重不重要,而是我想知道。”他语调一贯的霸道,收回抓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扶上她的腰。他两手握着她的腰,挺动的动作快了起来。许韫发出难耐的嘤咛,拽住头下的床单。“我被三四个男的一起肏过,就在不久之前。”她嘴角勾着笑,像是要恶心他。“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玩的挺花,没把你这小骚穴给肏烂?”他脸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却是讥刺她。“你们男的倒是不介意。”许韫也讽刺过去。他没有理她,反是突然抽出性物,将她翻过身跪爬在床上。而后他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挺着圆大的龟头顺着臀缝胡乱的戳着。“后面被人干过吗?”他的声音就像他的戳动,不疾不缓,却是压迫。许韫浑身一颤,上回撕裂的痛犹在眼前,她愤恨开口。“你是人吗?那里不能进的。”“是吗?”简单两个字,许韫却感觉到若有若无的风暴。“你都被三四男人一起肏过了,他们就只轮你的逼,不开你的后穴?”许韫听到他声音很冷,像是轻嗤了一声。许韫觉得心里发寒,挣扎着想要起来。“我不做了,你放我走,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按下。“我才刚玩你多久?好戏才开始你就想退场?”他的话语平静无澜却意味深长,让许韫心里发慌。他起身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条细长的情趣用鞭,拉回女孩逃跑的身体。接着抬起少女一只脚往外推,少女备受摧残的糜烂花穴大展在男人的视野下。许韫苍白着脸,用另一只脚不断去踢男人,大喊大叫着。“啊!滚啊!变态!”冰冷的鞭把一下捅入少女颤弱翕动的花洞内,少女被激冷的不住颤缩。然后那手把往内粗狠的捅动十几下,少女的花穴在刺激中,不断吐出花液,男人抽出鞭把,随意擦在少女的乳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