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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顾凉云丝毫不嫌弃她吐的满地都是，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眼里只有担心，“怎么吐的这么厉害？我还是叫医生来吧！”

程菁一把攥住了顾凉云的大手。

她抬眼看他，眼底藏着无尽的悲伤，“阿云，我们在一起五年了吧？”

她突然突兀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顾凉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样的眼神，让他心底有些发慌。

他伸手，紧紧抱着她，这才发觉她最近好像瘦了很多，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骨骼的凸丨起。

“小菁，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开心吗？是不是我最近太忙，陪着你的时间太少了？要不这样，我下个礼拜请假，周末正好是圣诞节，你不是一直想去北方看雪吗？到时候找个下雪的地方，我陪你去看雪。”

听着顾凉云说他圣诞节请假陪着她去下雪，程菁瘦弱的肩膀颤了一下。

顾凉云不知道，她最多只能活到圣诞节，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有北方的大雪了。

“你怎么不说话？”顾凉云有些慌。

程菁摇摇晃晃站起来，她突然缓缓伸出了手，由身后，环住了顾凉云狭窄的腰，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她能感受到顾凉云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非常快。

听得出来，他很慌。

“小菁，你到底怎么了？”

程菁闭上眼睛，“顾凉云，我最近总是呕吐，可能怀孕了，如果我怀孕的话，你会要这个孩子吗？”

她根本没有怀孕，只是最后的试探，她想看看，她在顾凉云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丝丝分量。

顾凉云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他立刻转过身，连声音都在颤，“你说什么？你怀孕了？小菁，你知不知道，你的心脏根本不适合生孩子，如果生孩子的话，很可能会加重病情，危及到你的生命。”

他甚至没有一丝丝思考，斩钉截铁跟她说，“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去孤儿院收养，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小菁，听我的，咱们早早打了吧，我现在就安排医生。”

果然，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他们之间的孩子，他要的只是那颗属于他白月光的心脏，只要心脏跳动，他就还有爱，还有希望。

真相原来竟是如此的残忍，就像万千刀子一样，狠狠捅在她身上。

心脏涩涩地发疼，强忍着眼泪，她突然对着顾凉云扬起嘴角笑了笑，“别害怕，我骗你的，我只是太无聊了，吓吓你而已。”

“你说圣诞节陪着我看落雪，好呀！到时候我一定送你一份礼物。”

她笃定地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能看到顾凉云嘴角的肌肉僵了一下，突然一把紧紧抱住了她，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小菁，答应我，不许吓我，不许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我经不起这样的玩笑。”

他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