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大臣们心知肚明,却什么都不敢说,诚惶诚恐地跪倒一片。
祁江舟真的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至少,此刻,谢婉儿还是站在他们父子这边的。
他微微松了口气:“谢太傅救驾有功,谈何治罪,重赏!”
这一场早朝,有惊无险。
下朝之后,祁江舟就回了宫。
谢婉儿来时,他正坐在椅子上出神,身上的华服还没有换下去。
她看在眼里,眼底闪过抹冷色,抿平的唇角也挂上抹讥笑。
“驸马,不……太上皇叫微臣来有何事?”
祁江舟回过神,一眼就看到她官服袖口的血色。
也不知那伤严不严重?
他心里担忧着,拿起从太医院拿回的上好金疮药,递给谢婉儿。
“今日,多谢你救了我和添启。”
谢婉儿没接,也没说话。
祁江舟眼见着又有血从她握拳的掌心淌出,滴落在地,心瞬间揪起。
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匆忙上前拉起谢婉儿的手,小心翼翼地上药。
还不忘叮嘱:“你这几日断不可碰水,这样伤口才会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