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望着房梁,思索了片刻,接着说道:“你们幼时其实相识。”
“然后呢?”
绿竹又说:“我只记得,曾经和少爷有婚约的,其实是二小姐,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变成了这位大小姐。”
祁江舟又问:“还有呢?”
绿竹摇了摇头:“没有了。”
祁江舟又陷入思忖中,难道说谢婉儿时因为曾经婚约的事,所以才对自己如此上心?
想着想着,祁江舟太阳穴微微发疼。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弯曲揉了揉,有些困顿。
躺在床踏上,然后一夜无眠,许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在谢府度过三月,谢芸儿痊愈,而祁江舟,则日日戴上了斗笠。
这日,谢芸儿痊愈后,第一件事便是来祁江舟院子中找他。
结果祁江舟的丫鬟强硬地拒绝:“主君现在生了病,不方便见夫人,还请您回去吧。”
谢芸儿心中不解:“他的寒疾不是早就痊愈了吗?为什么不肯见我。”
云露依照祁江舟所言又道:“主君得病了。”
谢芸儿狐疑地打量着,心里并不相信。
回去之后,将这事往老夫人面前捅去。
老夫人自然是看不惯此事,立刻派人去叫祁江舟故去一趟,并斥责他:“做赘婿的,许久不来请安,成何体统?”
开了春,祁江舟走出门,却戴着斗笠。
他加快脚步,朝寿熙堂的方向走去。
来叫他的云嬷嬷心中不解,也只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到了寿熙堂,祁江舟跌跌撞撞进了外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