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江舟凤眸微敛,看着热情的陈予安心中打鼓。
事出反常必有妖,祁江舟又不是蠢。
陈予安针对了他这么久,现在热情邀请他一起祈福,肯定没安好心
既然没安好心,那他便索性拒绝:“不如何,各走各的路。”
祁江舟斩钉截铁,然后在绿竹的搀扶下火速上了一辆马车。
拉好帘子吩咐车夫快些走。
车夫得了令,立刻甩动鞭子打在了马匹身上。
陈予安嘴角勾起笑意。
他早就让人在祁江舟那辆马车上做了手脚。
马车返程时最多行至半路便会坏掉,他安排了上一世给祁江舟送毒药的李四尾随。
荒郊野外他一个赘婿遇到些山匪,被男人夺去清白身,那可有的是笑话看了。
想到上辈子自己的下场,陈予安就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
可一刀下去固然痛快,可若为了解恨还是得一点一点慢慢折磨才好玩。
陈予安自小便在青楼浸淫,自然明白,想要折磨他这样的名门子弟,首先便是要毁他名节。
然而这些,祁江舟毫不知情。
……
马车上,祁江舟慢慢拉开帘子。
外面景致不佳,枯枝败叶,萧瑟残败。
放下帘子,眼睛皮子跳得厉害,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祁江舟问道:“绿竹,你有没有觉得今日这马车颠簸得尤为厉害?”
绿竹并未放在心上:“是有些,不过石子多,也正常。”
“绿竹,我们在路上走了多久了?”
“少爷,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