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先生”三字,祁江舟如释重负。
他正想不出法子摆脱谢芸儿,陈予安的到来正中他下怀。
祁江舟淡淡道:“陈先生怎么了?”
“先生非要闯进来,我和绿竹姐姐没拦住,进来的时候先生绊着石头了,在院口摔了。”
一听陈予安摔倒了,立马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连忙甩袖往外走去。
祁江舟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稍微松了口气。
低头一看,小春还跪在地上,满脸自责。
“快点起来,还跪着做什么?”祁江舟声音轻柔。
话音未落,外面起了吵闹。
院中之人,他清清楚楚地听到陈予安清亮的声音。
“夫人,都是主君房里这婢女害我摔倒了,您要为我主持公道。”
祁江舟眸眼冷淡,神情中透出一抹肃杀。
他与绿竹和云露一起出门去。
一见到祁江舟,陈予安又开始演戏,他指着小春哭哭啼啼。
“就是这畜生害我摔了,夫人你要替我罚他!”
小春喊冤:“分明是先生自己摔了,与我有何关系?”
他说着走到祁江舟身边,委屈地开口:“主君,明明就是他自己摔的。”
陈予安见状立刻掩面抽泣,泪眼婆娑,看上去委屈得很。
谢芸儿是最看不得陈予安哭的了。
他一哭起来谢芸儿的心也化了,血也热了,脑子也不清楚了。
连忙将陈予安揽在怀中,柔声安慰,问他:“你想怎么罚?”
陈予安听到这话,指着小春咬牙切齿道:“依我之见,应当找个人牙子将这畜生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