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烧了一天一夜,一直在说胡话,可算是醒过来了。”
祁江舟有些不明所以,他看着绿竹,看了很长时间。
他又咳嗽了两声,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又瞪大双眼,看着绿竹,有些不可置信。
“绿竹,我现在,是在阎罗殿里吗?”
绿竹连忙“呸”了几声:“少爷,你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您现在,在自己的院子里呢。”
“院子里?”
祁江舟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艰难地坐起身来,他的眸光恍惚了几秒,又看向四周的摆设。
有些不敢置信,又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很疼,不是做梦。
这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重生了。
祁江舟急切地问绿竹:“怎么回事?我怎么……”
绿竹回答:“少爷,你不记得呢?三日之前,你不慎落水,由此便高烧一场,病到现在才醒过来。”
祁江舟轻轻“嘶”了一声,有些诧异:“落水?”
绿竹点了点头:“是啊,你和陈先生在湖边喂鱼,结果我一转眼,你就掉下去了,可把我急坏了。”
祁江舟听到这话更加惊愕:“陈先生,什么陈先生?”
绿竹到底在说什么?
他无比困惑地伸出手,摸了摸绿竹的额头:“究竟是我高烧还是你高烧,说些什么胡话,我们祁家,哪来什么陈先生?”
然而绿竹却惊讶得瞪大双眼:“少爷,你别吓绿竹啊,什么祁家,我们如今,在谢家。”
祁江舟手指捏紧:“谢家?”
“怎么会在谢家?”
“您不记得了?半年之前,您已经入赘谢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