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毒自尽?”
“这绝不可能!”
谢婉儿眉眼空洞,指尖掐入肉里。
谢婉儿不相信,不相信祁江舟会这样轻易地就死。
他为了他儿子的皇位,放下自尊,堵上一切,无论自己如何折辱,他都承受了。
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盛添启脸色苍白:“如今父亲的尸身就停在皇祠,谢太傅不信,便自己去看吧。”
谢婉儿不相信,她转身就去了皇祠。
萦绕的香雾间。
她一眼就看到了摆在那的黑漆棺椁。
谢婉儿喉咙一哽,眼眶也有些发胀。
她快步上前,就看到棺椁里,无声无息的祁江舟。
他双眼紧阖,脸色苍白,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痕。
谢婉儿喉咙有些滞涩,可开口,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嘲讽之音。
“祁江舟,你装死给谁看?”
“祁江舟,你给我起来!”
可无论她说什么,男人依旧没有一丝反应。
谢婉儿无法忍受,将人拉起抱在怀里。
却发现祁江舟清瘦得,像没有重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