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怎就不是个笑话?
祁江舟想着,冰凉的泪,沾满了脸颊。
……
和亲队伍离京的那日,雨雪霏霏。
盛添启携着一众大臣站在城墙上,目送着一行队伍走远。
马车里。
祁江舟一身素衣,清俊如竹,双眸却空洞涣散。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绿竹跟着了。
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在大周活多久?
祁江舟想着,忍不住掀开车帘,回头看一眼故土。
马蹄扬起的灰尘里,祁江舟只能模糊地看到些影影绰绰的身形。
却仍认出,那些送行的人里,没有谢婉儿。
她连最后送他一程都不愿。
祁江舟心脏又一阵酸涩,慢慢的,又开始麻木。
他看了好久,直到离开大盛国土,再看不到城墙上迎风飞舞的大盛旗帜,才收回黯淡的眸。
……
而就在和亲队伍出发的三日后,大周国都陷入了一片尸山血海。
谢婉儿骑在马上,手里的银白长枪往下滴着血。
她垂眸看着已经死的透透的大周国君,脑中却想起那日朝堂上的祁江舟。
他是大盛的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