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谨记。”
这一夜,主仆两个都不曾入睡。
翌日,谢婉儿又进宫了。
“微臣想请太上皇,为我和予安亲自主持婚事。”
祁江舟听着她的话,呼吸一窒,指尖险些嵌进肉里。
他曾以为,让自己收小倌做义子,曾经的未婚妻变成儿媳妇,就已经够荒唐了。
如今谢婉儿竟还要让他亲自操办?
祁江舟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就要拒绝。
可谢婉儿开口道:“我身怀有孕,已经三月了。微臣想给他和孩子,这世间最尊贵的荣耀。”
谢婉儿……有孕了!
祁江舟脸色骤然灰白,心如刀绞。
曾几何时,纵使他们早就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他也没舍得碰过谢婉儿一下。
他也曾对她说:“女子名节最为重要,我能忍,也能等,我要你名正言顺成为我的人。”
那时,谢婉儿也说:“好,婚前我定守身如玉。”
可现在……
祁江舟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到了陈予安身上,谢婉儿所有的底线,都消失了。
他狠狠攥紧手,咬牙道:“谢婉儿,你看清楚,我是祁江舟,我和你……”
话没说完,谢婉儿倏地抬眸,眼里一片冰寒。
“微臣自然知道您是祁江舟,公主的夫君,新帝的生父,如今的太上皇。”
祁江舟听得懂,谢婉儿是在说于她而言,自己只是个外人。
再不是曾经和她有情的祁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