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儿静静看了他很久,扔下一句:“好。”就扬长离去。
寂静的太极宫内。
祁江舟看着谢婉儿的背影,原本抚着腰间的璎珞,不住收紧。
脑海之中,浮现出曾经上元节时。
夜空的烟火下,谢婉儿的眼中也仿佛映着光。
她将这只璎珞小心翼翼给自己挂在腰间:“这是我母亲死前教我绣的,她让我一定要送给未来夫君。”
那时,谢婉儿想嫁的人是自己。
现在,却变了。
祁江舟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碎裂,无声无息,却痛意难忍。
这时,后殿传来稚嫩的一声:“父亲。”
祁江舟回头,七岁的盛添启小跑过来,扑进祁江舟的怀里,眼眶泛红。
“父亲,为什么叔叔要杀我们,我们会死吗……”
发动宫变的广王,是先帝的庶弟,比他儿子这个公主之子名正言顺。
祁江舟抚了抚盛添启的头,温声安抚:“不会的,父亲已经求了谢太傅,她会护着我们。”
盛添启愣了下,不解地问:“儿臣听父皇说谢太傅才能出众,可她为何要护着我们?”
祁江舟被问住。
其实谢婉儿大可以隔岸观火,无论谁坐上皇位,以她的才华,她都会得到重用。
要嫁谁,求一道圣旨,再轻易不过了。
可她偏偏选择了自己……
祁江舟忍不住多想。
可接下来盛添启的话,却如雷劈在脑海!
“父亲,我母亲已故,不如儿臣认谢太傅做义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