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比她更适合辅佐新帝。
祁江舟没有丝毫犹豫:“绿竹,去一趟太傅府,请谢婉儿入宫。”
绿竹眉心蹙起,不赞同地叫了一声:“少爷!”
祁江舟只说:“去吧。”
绿竹领命退下。
不多时,谢婉儿来了。
一步一步,她一袭白衣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祁江舟不自觉地收紧手,抚上了腰间的璎珞。
就见谢婉儿拱手一拜:“驸马爷,不,现在应该叫你太上皇了,六年未见,别来无恙。”
祁江舟心脏仿佛一下子掉进了醋坛中,越发酸涩,泛苦。
他不受控制,如当年一样,唤了她一声:“婉儿。”
少有人知,当朝驸马祁江舟,与太傅谢婉儿,曾有过一段情。
六年前,两人婚宴前夕,谢家获罪入狱。
祁太师怕殃及自身,逼迫他立刻与谢家划清界限,随后将祁江舟送入皇室为赘婿。
曾经为挚爱,可如今身份已变,早已殊途……
祁江舟闭上双眼,胸腔剧痛,哑声说:“先帝驾崩,内忧外患,新帝年幼,我恳请谢太傅辅佐。”
这六年,谢家洗净冤屈,谢婉儿才能出众,入朝为女官飞黄腾达,权倾朝野。
有她在,必能保自己与盛添启安枕无忧。
谢婉儿星眸微狭,看着锦衣华服的男人,轻笑了声:“辅佐可以,太上皇能给我什么?”
祁江舟一怔,不敢置信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