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母亲恕罪,小婿并未不来请安,只是……”
老夫人面露狐疑,罪也不打算问了,只好语气困惑:“又不来请安,又不侍奉妻子,是发生何事了?”
祁江舟双手撑地,小心翼翼抬头望了眼老夫人。
又慌张低下头去,继续哭泣:“小婿此生是没法见人了。”
老夫人又问:“你到底怎么了,青天白日,在自己府邸里还戴着斗笠?”
祁江舟解下厚袍摘了斗笠。
只见脸上生了一块烂疮,看起来狰狞可怖。
老夫人惊了一下,指着祁江舟:“你这是……你这是……”
老夫人捂着胸口问他:“怎会如此?”
祁江舟:“母亲,前些日子,陈先生的丫头说是没地方去了,叫我收留他,可结果……”
其实祁江舟才说了个头,老夫人便已然猜出了,这定是那姓陈的想的恶毒法子。
陈予安跋扈,老夫人心中比谁都清楚,祁江舟哭腔更重:“小婿也叫了许多大夫来瞧,都未瞧出端倪,用的药也是祛疤良药,也不知这伤疤为何会如此?”
他掩面哭泣,又接着说道:“自从先生院里的丫鬟过来,我的脸就成这样子了。”
说及此,老夫人面不改色,不紧不慢数着佛珠,并无波澜。
他仔仔细细打量了祁江舟面上伤痕一眼,缓声道:“你且先起来吧!”
祁江舟却没起来,依旧跪着哭:“母亲,我非故意迟迟不来请安,实则是怕吓到你……”
他说着挽起袖子:“看看我这身上,也不知道生了些什么恶心东西……”
“你先起来吧,我未曾怪罪于你,”老夫人叹了声气,试探性问道:“就没法子治了吗?”
祁江舟抽泣几声,用帕子将脸上勒痕擦净。
“宫中有一太医曾是我父亲旧友,请她来看过,说是没法子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