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谢婉儿的话,祁江舟只觉得昨晚就在强压的火气都涌了上来。
昨夜讽刺他是残花败柳,今夜又来提出这种无礼要求!
她当他祁江舟是什么人?能任由她这样践踏!
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祁江舟不想再忍了。
“谢婉儿,你放肆!”
“我是太上皇,你是臣子,你怎敢如此以下犯上,不怕掉脑袋吗?”
谢婉儿对他的怒火,不以为意:“我早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太上皇若要赐死,悉听尊便。”
祁江舟只觉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话已经说出来了。
可对于谢婉儿,感情上,他舍不得她死。
公事上,敌国虎视眈眈,朝堂无军师可用,谢婉儿是唯一一个他信任,又能出征的人。
祁江舟死死攥拳,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任由她摆布。
他深吸一口气,狠声道:“谢婉儿,你不要以为我离了你就解决不了此事。”
“大不了,我割地和谈。”
“割地?”谢婉儿笑声愈加放肆,“那臣就且等着看。臣告退。”
她直接转身离开。
祁江舟像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强撑挺直的背脊也佝偻了下来。
接下来几日,他强打精神为边境之乱奔波。
可短短三天,敌国再下一城,眼看着就要直奔京城!
祁江舟别无他法,只能求助谢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