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他可不愿意,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法子,彻底打消谢芸儿的心思。
什么法子呢?有了!
祁江舟突然眸光一亮。
若是一个人,被毁去了容貌,应该就能引起厌恶了吧?
……
谢婉儿身着玄色朝服,眉眼凌厉。
才入谢府,福禄便如一阵风似的站到了她的身边。
她神色冷淡,慢慢踱步道:“如何?”
福禄弯腰恭敬道:“回小姐,都办妥了,按照您的吩咐,在谢芸儿出门时安排了疯马,她被踢上一脚。”
这一脚,恐怕要让她在床上好好躺上一段时日。
谢婉儿冷嗤一声,眸光微敛。
在院子里,祁江舟也收到了消息。
“夫人被疯马踢中,现在昏迷不醒……”
祁江舟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担心她隔三差五要来与自己圆房。
好在被疯马踢了,这下估计能消停一阵。
祁江舟连忙吩咐绿竹:“拿身大氅给我,我去看看她。”
刚出门不久,身后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姐夫这是要去看望姐姐?”
祁江舟愣了一下,回过头来,谢婉儿视线凌厉,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他垂下眼眸,点点头;“是。”
谢婉儿眸中情绪幽暗。
她也不犹豫,立刻道:“我同姐夫一同前去。”
两人一路无言,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