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话语,祝海棠的心也一点点发冷。
她记起来,前世也是这样的。
五天前,余梦君自称有基础,非要跟着他们文工团上场演出,结果就在台上摔了下来,扭伤了脚腕。
可落在刚出海巡逻回来的沈知秋耳里,就变了味。
前世,她虽然委屈难过,但因为沈知秋的一句军属照顾群众是应该的,她没有争辩一句。
如今,祝海棠不愿忍了。
她攥紧手,直接解释:“是她非要演出,也是她自己没站稳摔下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见这话,沈知秋脸色愈加阴沉:“要不是你让她上台怎么会有这么一出?走,你现在就跟我去道歉!”
说着,他不由分说,强硬拽着祝海棠的手腕,往卫生院走去。
一路到了海岛卫生院。
祝海棠被沈知秋带进了余梦君的病房。
“梦君,我带我媳妇来跟你道歉。”
祝海棠定定看去,烫着时髦卷发的余梦君脚踝缠着绷带,正躺在病床上。
她心下一沉,站在他身旁,紧紧抿唇并不言语。
见状,余梦君当即开口:“沈大哥,我不怪嫂子,只是点小伤,你也别责怪她了。”
沈知秋神色缓和:“这次不管怎么样是海棠没照顾好你,你在岛上也没有家人,在你脚伤好之前,就先在我家里住着吧。”
同样的话再次入耳。
祝海棠紧紧攥手,心里泛起冷意。
前世,她和沈知秋的感情,就是从把余梦君接回家里后开始破裂的。
自从余梦君住进她家后,她就不止一次撞见余梦君主动对沈知秋示好,不把她这个妻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