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时,朝笙便决定回去通宵练剑。
与师兄分别时,还叮嘱了一句:“好好修炼。”
谢玄暮忍笑,让傀儡把朝笙送出了枕山苑。
出于某种私心,傀儡依然是那个大嗓门的傀儡。
一叠声“师妹”“师妹”,殷殷切切地相送。
月色幽幽照着,谢玄暮衣袖翻转,掌心出现一把刻刀。
分明已过去了许久,指节相触的感觉却清晰。
并不会觉得寂寞。
他垂眼,思索着要刻一个什么。
一个时辰之后。
鲤书闪烁,剑痴再度出现在枕山苑。
在傀儡开口唤“师妹”之前,她取下了它的灵石。
“师兄。”剑痴的眼中泛着潮热,“红线上有合欢宗的秘法。”
山间春夜犹带寒意,冷月如长弓。
谢玄暮拿着人偶的手一抖。
而理智的弦绷紧,断裂。
秘法扰乱了灵力,掀起汹涌的欲念,分明师妹已经元婴,却在这刻露出委屈而可怜的模样。
“你知道要怎么办吗?”
他有一瞬怔愣。
询问即为允许。
然后,山峦崩塌,玉树倾倒。
师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微垂,她低头看他,闷声道:“我知道的。”
衣衫交叠,摩挲的簌簌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灵力被秘法引动,她脸上是明晃晃的难受,到这刻,明明居高临下,神情依然带着委屈。
真难得。
尽管谢玄暮睚眦必报地记下了宁茴。
然后,就再分不出思绪。
(剩下的在我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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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x师兄(28)
爱意或是欲念,从来就相伴相生。
唇与唇相贴合,有人生而强势,纵使渴望滋生,也依然高高在上。
而有人却甘愿沦为剑鞘,被探索或是随波逐流她的欲望。
待到谢玄暮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她引去了悬崖之上。
将要坠落。
她忽而停手,望向了他潮红的眼睛。
他的神情显而易见的压抑着。
温热的吐息洒在了脸上,朝笙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白鹤落下的一片羽毛。
“师兄,你忘了一件事……”她说。
“我有一颗澄明剑心。”
他的思绪已被绷紧,却因为这句话终于分出了一点心神。
剑心之所以要冠之以“澄明”,是因为它确确实实能让灵台清明,不受心魔蛊惑。
心魔尚且无惧,何况一根来自合欢宗的红线——
他说不出话来,若开口,顷刻便会被她听到破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