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不薄?”拜恩仿佛听到了什麽笑话,寒声质问王後,“你所谓的待我不薄是把我培养成你的刽子手帮你处理那些肮脏事,还是把我变成你的狗,让你一辈子当枪使?”
“我”
王後想反驳,可找不到话反驳,因为她确实只把拜恩当成一把能随时杀死敌人的利剑。
“当初你把我带出贫民窟我很感激你,可我为你做了这麽多事已经足够还恩,我不欠你什麽。”
拜恩声音冷漠,那看着王後的目光已经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王後一屁股摔坐在地,失落落魄的没了生机。
“为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不应该是这样子,不应该是这样子才是,不应该是这样子才是。”
王後抱头尖叫,那尖锐声响彻整个会议室,叫得大夥耳膜都要破了。
“俱乐部直播出去又怎麽样,又怎麽样,有谁能证明那俱乐部是我的,哈哈哈对对对,有谁能证明是我的?”
坐地上的王後巅狂,指着整整齐齐站着俯视她的衆人大笑,笑他们空口无凭,只要她死咬着不松口,这些人能把她怎麽样。
“谁说没有证据。”
哈摩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没一会就看到他跟赛满走进会议室,身後跟着一帮警察。
王後看到哈摩尔瞬间就慌了,哈摩尔在她身边待了二十多年,是最有可能收集她证据的人。
“你这个不孝子,你带着他来做什麽,你是想害死我吗?”王後怒红双眼指着赛满吼。
“你自己做的孽你还想逃?俱乐部里这些年死了多少人不用我提醒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这辈子还是待在牢里自己反省吧!省得祸害我们。”
赛满一口的疏远,还一脸的莫挨老子。
“你……你个逆子。”
王後指着赛满手颤抖,气顺上不来痛苦的捂住胸口,仿佛有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处,差点气背过去。
赛满懒得跟王後废话,搂着哈摩尔站过一旁给身後的警察让开路。
警察向赛满点头表示感谢,疾步向王後就出示逮捕令,“经哈摩尔先生报案,您为拉拢贵族强抢老百姓残害他人生命,行为极其恶劣,现逮捕你回局里调查,还希望你配合。”
警察还算客气,并不是因为王後的身份,而是他们的职业不允许他们一上去就按死王後这个毒妇,得按规矩走。
“不,我没有,他冤枉我,那该死的哈摩尔他冤枉我。”
地上的王後拒不承认,蹬着腿拼命後退不让警察靠近。
“是否属实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便知,要是真的冤枉了你我们自然会放了你。”
警察没好气的跟王後说,弯腰蛮力把王後从地上拉起来,也铐上了手铐,然後王後就很荣幸的喜提两幅银手镯。
“不,我不去,我不去局里,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王後往後扯不想跟警察走,可她那点力气能拉得动谁,直接被拉着走。
王後终于知道害怕了,哭着向国王求助,“陛下救我,救我,求求你了救我啊陛下……”
坐在地上的国王没有回话,眼神黯淡的看着地面,时不时的笑两声。
拜恩他们一点活路也没给王後留,接下来就是料理他,他还有这个馀力救王後?他自己都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