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明在感受到了自家老板那勃勃杀意后,原本吓软的腰板立刻挺了起来。
他转过头,脸上满是狗仗人势的兴奋感,“老板,你说怎么做!我一定配合!”
高董小心将手里的黑色布包放好,才冷冷问道:“那人找到没?”
既然外面的大师不肯接这个生意,那就找到原本的人!
乔景明立刻点头,“找到了,据说是刚闭关出来,我已经派人去接了。”
高董再次问:“什么时候能到?”
乔景明算了下车程,想也不想地回答:“最起码晚上。”
可下一秒就看到高董那极具威严的眼神。
乔景明背脊一寒,连忙改口:“争取下午就到。”
高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我不希望再出现什么意外。”
乔景明忙不迭地点头,“是。”
随即就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打手下人的电话。
……
当天下午,高董的车子出现了一个老旧的四合院。
乔景明把车停好,高董亲自捧着那个黑布包下车,推门进去。
堂屋里已经等了一个人。
穿一身灰布衫,头发乌黑,脊背挺直,手里捻着一串发黑的木珠。
听到脚步声,那人慢慢抬起头。
如果林慧此刻出现在这里,一定会一眼就能认出对方!
只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安详离世的那个爷爷”。
原来他根本没死。
当初不过是种完了生基,想要功成身退,为自己找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借口而已。
如今他闭关修链出来,整个人看上去竟比乔景明还要年轻几分。
他一看到来人,这才缓缓睁开眼。
还没等开口,高董拄着拐杖走了进来,面色阴沉,“林慧那女人竟然找人破了那阵法,还带着东西直接找上门,一再地威胁我。守一道长,你这次一定要再帮帮我!”
听到这话,守一道长眉头也皱了起来,“按理来说我这局就算发现了,也不可能得逞啊。”
要知道他还安排了乔壤作为最后一道防线。
对方难道还打过了乔壤?
对此,高董眼神冷厉地表示:“全都被破了,不仅如此,甚至还都改姓成了高,入了户籍。”
守一道长挑了挑眉,“那她这是……想做董事长夫人?”
没看出来啊,这女人还有如此野心?
结果高董却表示:“她只让孩子入户口,自己却没有任何要求。”
这一回答让守一道长十分意外,“那真是太奇怪了,总感觉有其他目的。”
高董眉眼满是阴戾的杀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想尽早把他们全都解决掉。”
又是亲子鉴定,又是入户口,这女人拿了钱,还给孩子们转正。
如此大费周章,肯定有其他的想法。
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处理掉,这样才能安心下来。
然而,守一道长却玩笑地问:“好不容易有后代了,高董确定不要吗?”
高董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大师说过,我命中无子,但会有无尽富贵,我还是不要逆天而行了。”
显然比起孩子,他更爱钱。
守一道长并没有意外,于是非常痛快的点头,“行,既然如此,那就按高董的想法来做做吧。”
听到这话,高董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笑容,“那一切就麻烦道长了。”
……
三天后的凌晨十二点。
天色一片漆黑。
守一道长正盘腿坐在院子正中央。
他的面前放着一盏油灯,一把生锈的铜刀,以及一张黄纸。
而那陶瓮则放在了朱砂画的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