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尔烈:
阁楼里,胡尔烈一秒变成人形赶紧把窗户关上了,两步走去门边,搓着手走了几个来回,在听到白汐“咚咚咚”跑上楼的声音时,猛地停下脚步,咽着喉咙屏住呼吸。
“开门萌蛋子!”白汐一阵小雨点儿似的轻快敲起门,“我知道你在里头。”
胡尔烈:
“白先生?”白小吉的声音蓦地从门外传来,还虚着嗓门,“我翻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一把阁楼的备用钥匙。”
胡尔烈:!!
钥匙插进门锁时,胡尔烈骤然变成秃鹫往窗外飞,结果发现窗户关上了
“萌蛋子!你干啥去?”
胡尔烈:
胡尔烈无奈落到地上。
白汐随后却愣住,眼睛扫着四周,“呦呵,你还有个秘密基地呐?”
胡尔烈没有转身,声音灰沉沉的,“有事吗。”
白汐:
“你怎么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事。”
“没事?那你对我这么冷淡干啥,我惹着你啦?”
“没有”
“”白汐往前走着,“来来来,你先转过身,不对,你先变回人。”
没等白汐靠近,胡尔烈已经飞去屏风后面。
“”白汐端起胳膊,“怎么,你还怕我看见啊,我又不是没见过。”
胡尔烈此时穿着一套睡衣出来,径直走去椅子上坐下,没说话。
白汐:
白汐看着胡尔烈的背影莫名心里冒火,他慢慢朝胡尔烈走过去,边走边掏出观主的小布袋,从里头拿出根烟点上了。
才抽一口白汐就觉上头,一股邪火蹿遍全身。
“还有事吗。”胡尔烈冷不丁一句话像盆冷水浇下来。
白汐听到逐客令,猛又吸口烟:
“不是,萌蛋砸,大获全胜不是该高兴吗?谁又惹你了?再说就算有气,也不能带回家全撒你媳妇儿我身上啊。”
胡尔烈微微转过身,一伸手把白汐手里的烟拿过来杵进桌案上烟灰缸里,拧着眉头,“请自重。”
“啥玩意儿?自重?”白汐深吸口气,倏地上前从后搂住胡尔烈,柔下了声音,“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白汐一歪头打算去亲胡尔烈,这才看到胡尔烈嘴唇上黑色的结痂。
白汐咽下喉咙,鼻头有点酸,转而在胡尔烈脸颊上轻轻亲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