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嗔怪,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双原本还有些生涩的小手,此刻像是无师自通般,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另一只手则配合着头部的动作,在那根湿漉漉的柱身上快套弄。
“这就对了嘛!”白小光见状,眼里的红光更盛,语气充满了蛊惑,“这种时候,男人最想听什么你知道吗?快,问问他,是不是想射在你那张樱桃小嘴里?告诉他,你想喝他的精液,想被他灌满喉咙……嘿嘿,保证他爽得灵魂出窍!”
小光含着那根巨物,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心里羞得要死“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有什么说不口的?你刚才不还答应要嫁给他吗?既然是妻子,吃老公的东西不是天经地义?”
在白人格那极具煽动性的忽悠下,小光那双迷离的红眸闪烁了一下。
她缓缓停下了吞吐的动作,将那根被口水浸得晶亮、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抬起头,那张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嘴角还挂着我的津液,眼神既羞涩又带着一丝决绝的媚意。
“哲……”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你……你是不是……想射在……想射在我嘴里呀……?”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直接在我脑海里引爆了。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小师姐,此刻竟然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说着如此淫荡的话,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堤坝。
“想……我想!小光……我想射给你!全射你嘴里!”我疯狂地点头,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
得到了我的肯定,小光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的喜悦。
她不再犹豫,再次低下头,张大嘴巴,一口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龟头深深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拼尽全力,让喉咙深处打开,用尽所有的技巧开始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
她的头部快起伏,口腔内壁疯狂地挤压、吸吮着我的敏感点,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更是死死顶住我的马眼,像是在催促着那股热流的爆。
“啊……啊!射了!小光……接住!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的腰部猛地挺起,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般,一股接一股地狂喷而出!
“噗滋——!噗滋——!”
滚烫的白浊液体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
小光浑身一颤,喉咙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在白人格的“指导”和她自己的爱意支撑下,她强忍着不适,喉头上下滚动,出一声声吞咽的闷响。
“咕嘟……咕嘟……”
那股腥膻滚烫的热流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胃里,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的下巴和胸前那抹雪白的乳肉上,在这昏暗的影厅里,绘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是一阵阵细密的电流,依然在我的尾椎骨处盘旋。
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靠在椅背上,那根刚刚喷过的肉棒虽然稍微疲软了一点,但依然因为极度的敏感而微微颤抖着。
小光原本想直起身子退出这满是腥甜气息的领域,可她脑海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白人格却又开始使坏了。
“笨蛋妹妹,这就想跑了?”白小光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磁性,在小光脑海里咯咯直笑,“你看你把他弄得满身都是,就这么拔出来,那股白浆流得满地都是怎么办?要是被下场进来的观众踩到,你这‘虚狩’的脸往哪儿搁呀?”
小光在心里羞窘地跺脚“那……那怎么办嘛!我都已经……已经吞下去了呀……”
“当然是帮他‘打扫’干净啊。”白小光循循诱导,声音里充满了某种邪恶的期待,“用你的舌头,一点点把那根棒子上的残余都舔干净。男人射完之后最敏感了,你这时候舔他,他会爽得灵魂出窍的。快,像吃棒棒糖一样,把每一个褶皱都舔到位。”
小光有些迟疑,但看着我那副失神喘息的模样,心里那股初为人妻般的柔情竟然压过了羞耻。
她没有退出,反而凑得更近了,那对棕褐色的狐耳抖了抖,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伸了出来,在那满是白浊残余的冠状沟处重重一舔。
“嘶——!哈啊!”我猛地缩了一下肚子,双手死死抓紧了座椅边缘,指甲几乎抠进了丝绒里,“小光……别……刚射完……那里太敏感了……呜啊!”
那种被湿软舌尖精准扫过敏感神经的感觉,简直比刚才射精时还要刺激百倍。
小光见我反应这么剧烈,原本的羞涩竟然化作了一丝小小的成就感。
她学着白人格教她的法子,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用舌尖不断拨弄着那个还在溢出清液的马眼。
“咯咯咯,看到没?我教你的准没错吧?”白小光在内心里笑出了鹅叫,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你看咱们老公,被你这只小狐狸榨干了还没缓过劲来,就被你舔得快要哭出来了,这副狼狈样真好看。”
小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在心里娇嗔“你……你是不是平时也老这么欺负他呀!太过分了……”
“这哪叫欺负?这叫情趣!”白小光理直气壮地反驳,“你仔细看看他的表情,他明明乐在其中得要命,你看那根棒子,是不是又开始充血变硬了?男人啊,就是这种口嫌体正直的动物。”
小光微微抬眼,果然看到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她的口腔热度下,竟然再次青筋暴起,像根铁杵一样顶着她的上颚。
她心中一横,索性闭上眼,更加专心地做起了“清洁工作”。
“咕噜……啾……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影厅后排回荡。
她那灵活的舌头在柱身和阴囊间来回巡视,将每一滴溢出的精液都卷入口中,直到整根肉棒被她舔得晶亮如新,甚至比刚才还要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我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红晕、嘴角还带着一丝白痕的小师姐,心头的邪火瞬间烧得比刚才还要旺。
“够了……小光……该我让你舒服了。”
我咬着牙,猛地起身,在狭窄的卡座空隙中跪了下来。我的膝盖抵在地毯上,正好处于小光那双大开的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