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艾利都的清晨,阳光透过Randomp1ay二楼卧室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甜香,那是小光最喜欢的味道,也是如今这间卧室里常驻的气息。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一根蓬松硕大的棕褐色狐尾正横在我的脖颈处,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起伏,尾尖偶尔扫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恬静的睡颜。
叶瞬光——我的小师姐,如今新艾利都赫赫有名的“虚狩”,正像只贪睡的小狐狸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那棕褐色的长散落在枕头上,两只长长的狐耳软塌塌地耷拉着,偶尔因为窗外的鸟鸣而微微抖动一下。
那略微开叉的齐刘海下,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嘴角此刻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我不禁回想起那场与“莎拉”的决战。
那时的她,手持青溟剑,剑光如虹,为了保护我和苍生,几乎燃尽了自己。
好在,我们赢了。
青溟剑的副作用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致命。
她成为了英雄,被任命为守护城市的虚狩,而我则选择退居幕后,继续经营着这家录像店,成为了她背后的港湾。
因为虚狩的任务繁重,频繁往返云岿山实在不便,于是,我的录像店便顺理成章地成了她在城里的“据点”,而我们的关系,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从并肩作战的战友,升华成了同床共枕的恋人。
“唔……”
怀里的人儿出了一声软糯的嘤咛,头顶的狐耳扑棱了一下,缓缓睁开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
刚醒来的她眼神还有些迷离,透着一股天然的呆萌。
“早安……哲……”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挠着我的心。
她习惯性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顺势缠上了我的大腿,毛茸茸的触感隔着睡衣传来,温热而亲昵。
“早安,小光。”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指穿过她柔软的丝,轻轻捏了捏那只敏感的狐耳。
小光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我的抚摸,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头顶的呆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啊!几点了?今天的巡逻任务……还要去协会报到……”
她慌乱地掀开被子,露出了穿着单薄吊带睡裙的窈窕身姿。
那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c罩杯的胸部虽然不算硕大,却浑圆有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臀部,那条修长且肉感适中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左大腿上那个红色的云纹纹身,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气。
她急匆匆地跳下床,赤着脚跑到书桌前,拿起那本厚厚的日记本,快翻看了几眼,又看了看贴在镜子旁边的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要见的协会干事名字”和“给哲买早餐的口味”。
虽然副作用减弱了,但她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生怕忘记关于我们的一点一滴。
确认无误后,她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脸颊微红“抱歉啊哲,吵醒你了……我得赶紧换衣服了。”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那套云岿山的修者服。这套衣服的设计其实非常大胆,我很怀疑是不是仪玄师傅的恶趣味。
“我来帮你吧。”我起身走到她身后,从她手里接过那件近似白色旗袍的战衣。
小光乖巧地点点头,背对着我,解开了睡裙的肩带。
丝绸滑落,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展露无遗,脊柱沟蜿蜒向下,没入挺翘的臀际,而那根棕褐色的长尾巴正从股间兴奋地摆动着。
我帮她穿上那件白色的旗袍,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肌肤。
这件衣服的剪裁简直是犯规——肩膀完全裸露,侧乳的位置更是大方地敞开,从侧面能清晰地看到她圆润的乳侧弧度。
“嗯……”当我的手指整理她胸前的布料时,指尖不小心擦过她敏感的乳尖,小光身体微微一颤,出一声轻哼,耳根瞬间红透了。
“这件衣服……每次穿都好麻烦。”她小声抱怨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笑着帮她扣好胸前的白色旗袍绳扣,视线却被下胸乳沟到小腹处的那片设计吸引——那里并非直接裸露,而是覆盖着一层透肉的白丝镂空面料。
那层薄纱紧紧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下乳,若隐若现的肉色比直接裸露更加撩人。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很好看。”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双手覆在那层白丝镂空的小腹上,感受着下面温热的肌肤,“特别是这里……还有这里……”
我的手顺着云纹布料向下滑,摸到了她后腰股间的开口处。
那里是为了让尾巴伸展而设计的,但也因此,我可以毫无阻碍地摸到她尾椎骨附近那敏感的软肉。
“呀!哲……别闹……尾巴……尾巴会奇怪的……”
小光被我摸得双腿软,整个人靠在我的怀里,那条大尾巴因为刺激而炸了毛,紧紧地缠住我的腰。
她转过头,红色的眼眸里水汪汪的,既有羞涩,又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属于“另一个她”的妩媚渴望。
“好了,不逗你了。”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帮她整理好腰间的阴阳护身符和红色的三叶草绳结,“去吧,我的虚狩大人。早点回来,晚上……我给你做桂花糕。”
听到“桂花糕”,小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恢复了那个邻家女孩的元气模样。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在我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牙膏清香的吻,然后拎起那双棕黑色红高跟短靴,像只轻盈的云雀般跑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