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毫无阻碍地再次撞开了那酥软的子宫口,直接捣进了那满是精液的温床。
“啪!啪!啪!啪!”
第二轮的操弄比第一次更加狂暴。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弯,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每一次挺送都像是要把她钉在身后的镜子上。
她的背部在镜面上摩擦,出“吱吱”的声响,那对巨乳随着我的撞击上下翻飞,金环叮当作响,乳浪滔天。
“看着我!师傅……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穿着这身骚衣服……腿张这么开……被徒儿在试衣间里干第二……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太深了……要被干穿了……徒儿的大鸡巴……好厉害……把为师的骚穴……当成飞机杯用吧……啊啊啊!”
仪玄早已彻底沦陷,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双黑丝美腿在我的臂弯里乱蹬,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虚影。
镜子里,我们交合的部位清晰可见,肉棒进出间带出的白浊液体飞溅,打湿了镜面,也打湿了我们纠缠的肉体。
这一刻,什么门主尊严,什么礼义廉耻,统统被这原始的欲望撞得粉碎,只剩下两具在欲望深渊中疯狂索取的躯壳。
那双被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此刻正架在我的臂弯里,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插节奏,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我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双脚上移开——那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并没有完全穿好,而是半挂在她的脚尖上,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摇晃,鞋跟在空中“嗒、嗒”地甩动,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那绷紧的足弓在黑丝的修饰下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脚踝处的丝袜因为挤压而微微起皱,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气。
每一次鞋跟的甩动,都像是一个无声的节拍器,催促着我腰下的动作更加凶猛。
“嘶……师傅……你的腿……真他妈太性感了……”我一边粗喘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痴迷地顺着那光滑细腻的黑丝小腿一路摸到脚踝,手指勾住那摇晃的高跟鞋边缘,“看着这双高跟鞋一甩一甩的……我脑子都要炸了……好想把你这双腿扛在肩上干一辈子……太喜欢了……”
仪玄被我顶得头向后仰,后脑勺抵在镜子上,满头的白丝凌乱地散开。
听到我对她高跟鞋的痴迷,她艰难地抬起眼皮,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与狂乱的媚意。
她故意勾了勾脚尖,让那只高跟鞋在我的鼻尖前晃荡了一下,鞋跟险些擦过我的脸颊。
“喜欢……喜欢这鞋子?”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十足的挑衅,“那就……用力……狠狠干我……把为师干到高潮……干到脚趾抽筋……这鞋子……就归你了……”
她顿了顿,忽然夹紧了阴道,那紧致的内壁像是一圈圈钢箍狠狠勒住了我的龟头,随后媚笑道“要是你能把为师干得……连鞋都穿不住……甩到地上去……今晚……随你怎么样都行……”
这句话简直就是往火药桶里扔了一根火柴!
“想掉鞋?好!我现在就给你干下来!”
我低吼一声,双眼瞬间赤红,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暴烈,简直像是要把这试衣间拆了。
每一次撞击,我都用尽全力将耻骨狠狠砸在她的臀肉上,龟头如钻头般疯狂捣弄着她那早已酥烂的花心。
“啊!啊!太快了……哲……慢点……啊啊啊!要坏了……要被干飞了……”
仪玄再也无法维持那挑衅的姿态,整个人在镜面上疯狂颠簸,那对巨乳在金环的束缚下剧烈弹跳,乳浪翻滚。
而她脚上的那双高跟鞋,随着这狂暴的频率,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
“给我掉!掉下来!”
我嘶吼着,腰部猛地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啊——!去了!为师去了——!”
仪玄出一声尖利的高潮浪叫,浑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足弓瞬间绷直到极限。
就在这痉挛的瞬间,那双早已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再也挂不住了。
“哐当——!哐当——!”
两声清脆的声响传来,那两只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先后从她的脚上滑落,重重地砸在了试衣间的地板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此时的仪玄,双脚只剩下那层油光透亮的黑丝包裹,脚尖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处被我填满的甬道,还在疯狂地喷吐着爱液,庆祝着这双鞋的坠落。
那两声高跟鞋落地的脆响,就像是令枪的扳机被狠狠扣动,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核弹。
看着那双精致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而仪玄那双只剩下油光黑丝包裹的玉足正无力地在我肩头垂落、痉挛,这种征服感与破坏欲的交织,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巅峰。
“掉了……真的干掉了!师傅……你这双骚脚……连鞋都穿不住了!”
我双眼充血,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还在抽搐的大腿肉,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层黑丝下的肌肤里。
腰部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暴力的打桩——每一次都要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像钉钉子一样狠狠凿进她那痉挛收缩的子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
甬道里的爱液泛滥成灾,随着我狂暴的进出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飞溅而出,甚至溅到了那面光洁的镜子上。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哲……要把子宫顶穿了……啊啊啊!全是你的……骚穴要被你干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