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灵绛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寒气从头逼到脚,战栗和恐惧在一瞬间遍布全身。
有些人,身份和地位只是点缀,他只是站在那里,你就知道他有多可怕。
不用他开口,其他士兵连对云肆渡举枪的勇气都没了。
云肆渡却并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他收回目光的那一刻,宿灵绛在内的所有国际安全联盟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哥哥,你以前的教训可真是不痛不痒,都没能让他长记性。”
云肆渡刚把邢虔从地上拽起来,就一脚踹在了他胸口,将人踹翻在沙滩上,掀起一阵烟尘。
邢虔滚在地上,狼狈地吃了两口土,等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肋骨疼的不像话,跟断掉了一样。
还没刚开口,就被云肆渡掐着脖子按进了沙土里,口鼻朝下,顿时被夺走了呼吸。
他拼死挣扎,可云肆渡纤细的手指就如同铁钳一般,无法撼动分毫。
云肆渡膝盖压在邢虔脊背上,眯眸看向云长岁,“这次我很生气,一次机会,你要给他求情吗?”
吓到了吧
云长岁摇了摇头,“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让邢虔彻底长个记性也好。
邢虔听见了,连挣扎的力度都变小了,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不过他就算想反抗,也打不过云肆渡啊!
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云肆渡数着时间,在邢虔快要失去呼吸的上一秒,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邢虔脸上糊了一层沙土,不管不顾地大口呼吸起来,把土吃进嘴里也不在乎了。
整个人如同劫后余生般满头冷汗,狼狈的不像话。
云长岁就站在那里看着,比起刚才邢虔被那两个士兵压着时的恼怒,这时候眼底连半点心疼都没有。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还想坐下喝上一杯茶。
“怎么样,认错吗?”
云肆渡拽着邢虔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没有任何情绪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他的脸上。
邢虔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说话。”
邢虔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干涩的喉咙吐出两个字,“……认错。”
“说谎。”
邢虔又被一脚踹了出去,在沙滩地上滚了好几圈,后背撞到一棵椰子树的树干上才停了下来。
他偏头吐出一口血来,胸腔中传来骨节断裂的疼痛,但他却清楚地知道没有断,甚至没有伤到内里。
云肆渡每次下手的力道和方式都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他的根本,又能让他疼得受不了。
邢虔眼前一片模糊,还没等他的视线聚焦,云肆渡就已经来到了他面前,手里还拎着云长岁从宿灵绛身上抢过来的那把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