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戎遣即将陷入自我怀疑中时,他突然感觉肩膀被人给推了一下,紧接着就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戎遣大脑骤然放空,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云肆渡不紧不慢爬到了他的身上,冰凉的手指按在他的心口。
云肆渡仍是那副不清醒的样子,漂亮的眸子里全都是戎遣的身影,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神情略微傲娇。
尽管云肆渡什么都没说,戎遣却知道。
他想要亲吻。
一个名字这么兴奋
不是那种只是挨挨脸颊、碰碰额头、蹭蹭脖子的亲吻。
而是比那温度更滚烫的亲吻。
就算没有共感也能轻易知道。
因为云肆渡的眼睛就是那样说的。
戎遣看着他没说话,但回答已经通过共感传递了过去。
云肆渡低下头来,在他嘴角很轻很快地碰了一下,然后就飞快地起身,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戎遣没追过去,只是眯眸舔了舔唇角,目光柔和地笑。
云肆渡从指缝里往外看,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含羞带怯,明明心里想得要没有这么简单,体现在行动上却又那么纯情。
纯情的让戎遣几乎不敢相信。
他声音很轻很认真地问戎遣:“你可以……再喊一次……那个名字吗?”
戎遣哼笑一声,拖着调子懒散地问:“哪个名字?”
“宝贝,说清楚点。”
戎遣很少喊云肆渡的名字,平时都是“宝贝”“小祖宗”的叫,所以他很轻易就能想起来。
不久前喊云肆渡时用的两个字。
那是他情急之下喊出来的,没想到云肆渡会这么在意。
若放在以往,云肆渡肯定不会这么直接地告诉他,说不定会跟这些情感一起藏在心底。
戎遣知道这很难得。
可他现在突然不想就这么轻易如对方的愿。
他喜欢云肆渡对他做一切宣誓主权的事,包括但不限于咬他的脖子、说要娶他的话、遇到可怕的事会先往他怀里躲……
可他还想看云肆渡再失控一些。
就算做一些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就算把他弄脏弄乱也没关系。
这点无伤大雅的情趣他还是很愿意的。
可云肆渡还是太规矩了,心里想着要把他怎么怎么样,实际上却做不出来那种事。
跟一只纸糊的老虎差不多。
“就是……我的名字呀,你喊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