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想到她身上的毒:
“难不成她知晓自己身上的毒?”
可无论怎么想,都让人窒息。
连忙收拾完,锁好门,连夜去了镇上。
此时的元歌,正闭着眼睛坐在马车上养神,车外是打扮成车夫的千帆和山岚。
让人给猎户传的纸条是她授意的,陈家那些人是千帆和山岚动的手。
陈家和太尉勾结,竟然要在豫西村养死侍,刺杀朝中大臣和摄政王,是该死。
陈家那钱财是千帆前一日便打包好的,送给猎户,不,送给摄政王养兵用的。
在陈家,她看着猎户焦灼的寻找她,没来及当面告别便匆忙离开,只愿猎户不恨她才是。
山岚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主上,可要休息片刻?”
元歌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他们赶了一整晚的路,是有些困倦。
元歌撩开车帘,伸出手。
山岚不明所以,千帆已递上马鞭。
元歌的声音出现在两人身后:
“去休息,我赶路。”
不等俩人反驳,只一个眼神,俩人已乖乖钻进车内。
元歌带着围帽,早起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冷意,裹紧身上的大氅,扬了扬手里的马鞭。
千帆坐在车厢内时刻注视着周围,回头看山岚,竟歪在车壁上睡了过去。
临近亥时,元歌才找到一家客栈,带两人住进去。
沂水镇,陈家满门被灭,在衙役还未到来前,便被众人进去抢了个底朝天。
陈家后继无人也无旁支,县令草草结案,只说是被仇家杀害,陈家旧宅冲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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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连着两晚翻墙进入陈家旧宅,摸遍了所有房间,连地下室都未放过,仍没找到元歌身影。
胡大夫见他这两日魂不守舍又暴躁的模样,连劝都不敢上前。
次日一早,县衙张贴告示说是在陈家后院的荷花池中捞出一具浮尸,是名女子,张榜找人认领。
猎户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冲进县衙,掀开白布,面目模糊,看着身上的衣服并不是二丫所穿之物,颓丧的转身离开。
回到李记药铺后院,冲着管家便是一脚。
管家被踹的龇牙乱叫,慌乱中说了句:
“那日老爷让我去请人时,我听到老爷请回家的打手在说话,他二人前一日便离府,不知为何那天又出现在陈府。”
猎户似是想到什么,皱紧眉头,抓起管家的衣领说道:
“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把千里江山图的折扇?”
“是是,正是。”
“你可知那打手从何处找来?”
管家怯懦的摇摇头,见猎户眼神喷火,闭上眼睛。不过片刻又忙睁开,出声说道:
“老,老爷,有张契书放在书房书桌下的盒子中,或许那里有消息。”
猎户松开手,将管家重重砸在椅子上,忙转身出去。
胡大夫见他一阵风的出去,忍不住的摇头叹息。
皇帝很快便会查到这里,若是知晓他还好好活着,指不定又会想出些别的法子弄死他。
可这傻小子的魂魄早已被那不见的女子勾走了七八分,哪还有心思听他的话?
那女子的容貌太过明艳动人,即便是在京中也少之又少。出现在这穷山僻壤的小镇本就疑点重重,可这傻小子似是铁了心的护着她。
胡大夫看着猎户消失的方向连连摇头,低声嘟囔着:
“这小子,不知这次是真心,还是又错付。”
猎户悄悄潜进陈大江书房,一顿翻找,找到一张归无堂的契书。只觉得信笺上某一处的图案,似在哪里见过。
抽出信纸,看了大概,这陈大江在京中恐遭遇不测,便去归无堂找人一路护送至这沂水镇。
猎户捏着契书,眼神露着凶光。这归无堂像块狗皮膏药般,怎么都甩不掉。
此前在京中、军中便派人刺杀他,如今又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