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糖葫芦递给元歌,拉着她的手腕要去前面不远处的茶楼,元歌一把拉住他:
“李大哥,那个茶楼贵,我不累,咱们看戏去。”
怕方才那人醒来,便带着猎户去了城西戏楼,听说陈家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连唱五日。
元歌站在人潮中,看着台上正唱着牡丹亭,一时间看的入了谜。
猎户见周身的人潮朝元歌身上挤,便将人拉进怀中,牢牢圈了起来。
不过半个时辰,一场戏罢,元歌又带着猎户去了上次吃过的那家馄饨摊。
不成想竟在这里碰到了千帆和山岚。
山岚一个劲的朝着千帆挤眉弄眼,千帆抬手朝着他脑后便是一巴掌。
猎户朝着俩人瞧了两眼,带着元歌转身坐在不远处的桌旁。
几个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但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风吹草动都能听的清楚。
“二丫,吃完可还想转转?”
听猎户叫自家堂主二丫,山岚刚放进口中的馄饨险些吐出来。
千帆又一巴掌拍过去,竟被他躲了过去,连忙低头吃着碗里的馄饨。
元歌朝着猎户摇头,余光瞥向那俩人:
“李大哥,这几日天寒地冷,不如买些酒回去,睡前喝两口驱驱寒气。”
“行,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猎户吃完碗中最后两个馄饨,起身沿着小道往前,去镇上有名的酒馆去。
转过街角,一阵微风拂过,猎户低垂着眉眼,浅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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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查那俩人。”
“是。”
随后又继续往前。
元歌见猎户人影消失在街角处,暗处两双眼睛紧盯着馄饨摊。
起身朝着那俩人的方向走去,手起手刀落,俩人还未有感觉便两眼一昏晕了过去。
千帆和山岚正吃着馄饨,只觉脊背凉,不多时一根犹如千斤重的胳膊压在肩头,元歌冷冽低沉的声音响起:
“陈家如何?”
山岚还未反应过来元歌在说什么,千帆忙低声回道:
“禀主上,陈大江近日未出房门半步,但属下在书房听他与人争辩,那人似是京中之人。”
“陈二河是我杀的,将消息传给陈大江。”
话音刚落,俩人肩头的重压消失,悄悄回头,元歌已安稳的坐在凳子上,低头吃着碗中的馄饨。
两人连碗中仅剩不多的馄饨都来不及吃,连忙放下一两银子,起身消失在街角。
走出好远,山岚仍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我说吧,堂主即便什么都不做,那种死人感便暴露无遗,你还不信。”
千帆扭头看着他,皱紧眉头:
“你这嘴少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山岚连忙用扇子遮住嘴巴,跟在千帆身后,又忍不住的问道:
“你说主上为何要让陈大江知晓他二弟是主上杀的?”
千帆扭头瞪着他:
“主上的事少打听。”
说完,快步朝着陈家去。
正月十五,上元节,这天比之前几天都热闹。
元歌前一晚便和猎户说好,今日去镇上看戏。
猎户用布袋装了满满一袋零嘴,带着元歌坐在戏台前。
元歌双眼有神的盯着戏台,猎户在一旁看着她浅笑。
台上的锣鼓声一声高过一声,不知是从哪里跑过来的孩童碰到了猎户,跌坐在地上。
猎户将人连忙拉起,拍着身上的灰,不忘叮嘱他慢些。
元歌月光瞥过,心中似有万千不舍,但脸上仍旧挂着笑。
猎户捏着手中的纸条,轻声对元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