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犹豫片刻才出声说道:
“既然你如此费力,那我岂能让他再次逃了去?不过是喂些让其听话的药物罢了。”
守卫点头,见事已成,转身朝那大人邀功:
“大人,既然这人已送到,那您答应小人的事?”
那人低沉着嗓音说道:
“是该好好,算一算了。”
话音刚落,利剑出鞘守卫闷声倒地,没了声息。
“呵,自不量力。哼,如今摄政王重伤生死不明,又失去左膀右臂,看来他气数已尽,无力再和本……我斗。”
那药效刚吞下便开始作,元歌趴在地上全身冷,蜷缩在一起,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孱弱了些,强撑着身体抬起头,正巧和那人的眼神对上。
好就在她容貌有变,那人认不出她真颜。
可看着元歌直勾勾的看着他,仍心中怵,抓起一旁案几上的茶盏朝元歌头上砸去。
随后眼前一黑,便又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被颠簸的马车震醒,意识回笼,记忆翻涌。
可脑海中的画面像是被抽走一般,一幅幅画面从眼前飘过又迅消散。
她用仅剩不多的力气翻滚下马车,摔落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那马夫不敢明目张胆在众人眼皮子下杀人,见她受了重伤又身中剧毒,便没在理会,扬长而去。
元歌滚落在林边,许久后才挣扎着爬起。元歌撕下脸上的面具,又顺手抓起地上的黄土抹在脸上。
一家三口碰巧经过,元歌掏出怀中不多的银两丢给那妇人,求她救下自己,谁料那妇人竟打起她衣服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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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拿走银钱,又伸手去扒元歌身上的衣物,元歌抵死不从,三人见四下无人抓起地上的石头和木棍朝元歌身上砸,眼前画面又消失了去。
再次醒来,身上穿着脏臭的麻衣,又有一妇人上前将她带走时,所有画面烟消云散,随后是遮天蔽眼的黑。
元歌的意识还在,可无论她如何挣扎愣是睁不开眼。
一遍遍的回想着方才消失的画面,正是消失掉的那些记忆。
如今她成了归无堂堂主,即便皇权在上,也动摇不了她分毫。
再说那归无堂堂主,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打着杀尽魑魅魍魉的旗号,从乞丐堆里将孩童带回,喂养秘药,又让其练习秘术,操控心性,成为堂内的杀人利器。
凡被归无堂下追杀令之人,项上人头必然取之。
若杀手未得逞,便将出动堂内所有杀手,取人项上人头,更会不惜一切代价绞杀那杀手,直至人死债灭。
自此,归无堂成为整个朝廷及武林人士人人惧怕的存在。
那归无堂堂主为了钱财,丧心病狂,杀死不少忠臣良将,惹的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如才想来,死在她手中太便宜他了些。
不过仔细想来,那摄政王倒是坚挺,暗杀、陷害、刺杀,仍没弄死他。
看来那摄政王的人头可真是个香饽饽,为了他的头,不惜花万两金都要取下来。
不仅小皇帝想要,敌国大将也想要,甚至连那太尉也想争一争。
那些金子还放在归无堂的密室里,等她出去定然要把那金子都拿了去。
……
腊月初八前一天,猎户风尘仆仆赶回来,拿着手里的两个锦盒递给胡大夫。
胡大夫惊讶的抬头看着他:
“你这是动了宫里的暗桩?”
猎户没回答,只催促让他快去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