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大老远都闻到你这背篓里的肉味了,交出来给爷爷我打打牙祭。”
“你狗鼻子吗?这么灵?”
“灵不灵的一看便知。”
“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让俺们几个上手抢?”
猎户不动声色的卸下竹筐,弯腰放在地上,再起身,对面的几人已应声倒地,抱着身体哀嚎着。
元歌低头,看着猎户手里残留的泥土,眼皮往下压了压。
他方才的动作太快,连她都没看清楚,这猎户是有些功夫在身上。
只是这穷山僻壤的,有些功夫傍身本没什么,但也常是些三脚猫的拳脚功夫,方才他周身明显有股气,隐约能感受到他雄厚的内力。
元歌这些时日将养身体的同时,竟觉自己体内有股气在乱窜。随意捡起地上的石子打出去,嵌进百米远的树干里。
又尝试了几次,没一次失手过,她没敢告诉任何人。
识字会医术,只这两个便在小山沟里不简单。
如今现自己除了全身无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外,竟还带着内力,对自己的身世更是好奇了些。
猎户回头看着躲在身后的元歌低着头,拉着自己的衣服,转身拉着她的手腕,轻声安慰道::
“别怕,没事了。”
元歌抬头,双眼泛红,轻轻点点头。
猎户见不得她红着眼睛看自己,拿起地上的背篓,拉着元歌的手腕,经过那几人时,每人给了一脚才继续往前走。
元歌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人,轻声笑了笑,谁料被其中一人抬头看到,忙回过头。
回去猎户也没闲着,修好引到院中的水流,又把漏风的灶房修补了一番。
元歌提不起重物,只在一旁帮衬着。时不时给猎户端个茶水,也能让他红了耳尖。
日子便这么平静的过着,冬月第一天,猎户去镇上拿回了给元歌做的棉衣。
日的功夫,天色越昏暗,不过多时噗噗的下起了雪。
元歌仍旧坐在门槛上看着外面漫天大雪,风吹过也不觉得冷,伸着手去接落下来的雪花。
猎户赶在下雪前,用坏掉的陶罐做了个炭盆,外面糊上了夹带着杂草的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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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炭盆从灶房走出来,见元歌玩着手上的雪,轻声说道:
“屋外冷,多穿些。”
元歌以为他会让自己回屋里,忙收回了手,听到他让自己多穿些,拢了拢颈间的领子:
“李大哥,这棉袄厚实,我不冷。”
起身让出一条道,让端着炭盆的猎户进了堂屋。
猎户把炭盆放在靠门口的位置,又搬来两个小木墩。
见元歌仍开心的坐在门槛上玩着雪,轻声笑笑,回里屋用竹盘装了些花生瓜子糕饼拿出来放在元歌身后的小木墩上。
元歌听到声音回头,看着小木墩上的零嘴,朝着猎户笑道:
“谢谢李大哥。”
抓起一块糕饼,回头看着门外的大雪。
猎户盯着门外的雪,白花花的一片,不知元歌为何开心,可看着她开心,自己也忍不住嘴角带笑。
下雪天,被白花花的雪映照着,晚间灰蒙蒙一片,并没像从前那样伸手不见五指。
吃完饭,夜间的风更冷了些,仍没阻止元歌洗漱完睡觉的习惯。
猎户为她备好热水,堂屋又添了几块炭火。便坐在灶房等她。
不过片刻元歌走过来叫他:
“李大哥,回屋睡了。”
猎户见她还穿着方才的衣物,问道:
“你没擦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