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泯听到声音,不顾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走到宋凌身边,抱起他:
“你怎么在这里,他们把你怎么了?”
“我,我腿断了”
宋泯扭头看着陆时予,咬牙切齿的喊道:
“妈的,我和你拼了。”
放下宋凌朝着陆时予冲过去。
两个男人挡在陆时予面前,又将宋泯踹了回去。
宋泯被踹在在地,愤怒的朝着陆时予喊道:
“你为什么要抓我和我弟,我们做了什么让你毁掉他的腿?”
两个男人分开,陆时予从中间走出来,看着地上的宋泯,轻声说道:
“呵,我不仅毁了他的腿,我还断了他的手。”
“你特么该死,他还要参加比赛,你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陆时予轻笑一声:
“他的命?他应该庆幸我留他一命,说说吧,为什么要害我?”
“我们什么时候要”
宋泯像是想到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陆时予看他这样子,更好奇了,上前踩着他的胸口往下压了压:
“怎么不说话了?嗯?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宋泯惊讶的看着陆时予,连话都忘了说。
陆时予收回脚,朝着那两个男人挥手,随即转身出了地下室,身后是哭天抢地的呼喊声。
这别墅周围没什么人,隐蔽性极好,再加上地下室全装着隔音装置,即便是在里面开演唱会,外面都听不到一点动静。
陆时予突然惊醒,这才看到酒杯里的酒险些倒进嘴里。
转身把酒柜上了锁,钥匙丢进了水晶吊灯上,手边的半瓶酒随手倒进水槽里。
姐姐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酒精只会麻痹自己,这些他绝对不会再碰。
次日一早,天刚亮,陆时予起身去了极。
白沙到时也才点半,看陆时予的训练时间已一个半小时。
看着他熟练的操作着元歌,白沙这才放下心来,正准备转身,陆时予开口说道:
“领队,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参加的综艺吗?”
白沙点点头说道:
“记得。”
“那当时我和哪个明星一组?”
白沙想了半天:
“叫什么薇的,这段时间挺火的。”
陆时予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大白、付言、莫离以为时予好了,进来先和他打招呼。
陆时予只安静的训练着,一言不。
距离月份的比赛还有不到个月的时间,陆时予仍旧安静的坐着训练。
偶尔会去竞赛演播厅坐一下午,偶尔会去楼最后一间训练室坐一个下午。
有次经过那片经常去的小树林,找到那棵被自己捶打过千百次的树,光滑的树皮包裹着粗壮的树干,忍不住叹息:
“连你都被抹去了印记。”
距离比赛还有一周时间,白薇给他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