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54章（第2页）

&esp;&esp;“小远……妈妈回来了。”

&esp;&esp;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esp;&esp;周琴深吸一口气，终于拧动钥匙——

&esp;&esp;门内一片死寂。

&esp;&esp;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笼罩在昏暗里。

&esp;&esp;拖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茶几上摆着一杯凉透的水，一切都和她早上离开时一样。

&esp;&esp;咚咚、咚咚。

&esp;&esp;一只红色的小皮球从某个房间跳出来，撞上走廊尽头的墙壁，滚来她的脚边。

&esp;&esp;周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弯腰捡起皮球。

&esp;&esp;“小远？”她轻声唤道：“你……在家吗？”

&esp;&esp;没有人回答。

&esp;&esp;但那个皮球滚出的房间，似乎透出些许微光。

&esp;&esp;周琴一步步走向那扇门。

&esp;&esp;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神经上。

&esp;&esp;房间门敞开着，暖黄灯光流泻出来，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翻书声。

&esp;&esp;妈妈？

&esp;&esp;你回来啦？

&esp;&esp;周远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清脆明亮，和往常一模一样。

&esp;&esp;周琴的指尖触到门把手，金属的寒意顺着手指蜿蜒而上，钻入骨髓。

&esp;&esp;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尝到血腥味。

&esp;&esp;“嗯，妈妈回来了。”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esp;&esp;妈妈，心怡姐姐和刘阳哥哥都有朋友。

&esp;&esp;我也可以交朋友吗？

&esp;&esp;周琴站在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sp;&esp;她视线盯着某一处，尔后随之移动，缓缓抬头往上，到最后甚至已经仰起脖颈，极力翻着眼球。

&esp;&esp;“等小远长大了，自然可以交到朋友。”

&esp;&esp;哈哈哈哈哈，妈妈，你骗人！

&esp;&esp;你一定不想要我交朋友，因为我太笨了，他们会伤害我，会用烟头烫我，会放大黑狗咬我。

&esp;&esp;“小、小远……”

&esp;&esp;妈妈，小远听妈妈的话，妈妈为什么不能听小远的话？

&esp;&esp;妈妈，小远最爱妈妈。

&esp;&esp;一滴泪从周琴浸润的眼角滑下来。

&esp;&esp;即便她现下保持着极为诡异的姿态，也颤巍巍张开双臂，展现出飞蛾扑火一般清醒的觉悟。

&esp;&esp;“妈妈也爱……你。”

&esp;&esp;判官十一

&esp;&esp;学校操场上正在举办夏令营篝火晚会。

&esp;&esp;为了给活动画下圆满的句号，主办方安排楚有德在晚会上做一次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