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眨了眨眼睛:“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我没想到我会说那些话,但我实在没能忘掉,现在都记得清楚,请你忘掉那天的事,也不要告诉别人,谢谢。”
那些东西也太羞耻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抱着别人哭!从来没有!就算是以前也不记得做过这种事情!明明之前也喝酒的!
太恐怖了!太少见了!绝对不能再干了!酒虽然还可以再喝,但那是因为,这里值得找的乐子也就这点儿了,绝对不是因为还想再次遇上酒後失言的事儿。
真希望所有人都不记得!所有人都失去那天的记忆,这样就不会有人在问我那天在干什麽了,也不会有人知道那天我说了什麽。
可惜啊,可惜,平白无故是不会发生那种事的,真可惜。
王江山看了他一会儿,笑着答应了他:“好吧。”
转眼,到了夏天,天气越来越热,太阳越来越大,地面上仿佛烧着火,几乎裂开,走在路上,偶尔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什麽。
有空的时候去看,发现是绿油油的,肥厚的叶子从高空落下来,掉在地面上,打出来的声音。
也有时候,那些声音是从田地里传来的,地里有种一些植物,那些杂七杂八的植物里面有一种成熟了之後就会噼里啪啦爆开。
走在路上,偶尔能采用那种成熟的植物的果实,听起来也是噼里啪啦的。
白天晚上走在路上都挺热闹,不是人多的那种热闹,是声音嘈杂的那种。
毕竟,田间地头,一到夏天,就有很多动物在乱叫,吵得要命。
老九开始带人在路边街头撒上雄黄粉。
王江山巡逻的时候见到他们,巡逻结束之後,趁着休息时间,到他们旁边问:“你们这样做,三师兄知道吗?”
老九笑了笑:“当然知道!我们又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在这干,满大街都是粉末,他能不知道?味儿这麽大呢!”
“那你们撒这东西,”王江山犹豫了一下,“是为了针对他?”
老久再次笑了,像是听见有人在说笑话一样:“不然呢?”
“他知道吗?”王江山又问。
老九收敛了笑容,走了一段路,突然冒出来一句:“谁知道呢?”
当时天色渐渐昏暗了,走在路上听见四面八方的蝉鸣声,感受到地面炎热的气息逐渐升腾而起,脸上一点一点热红了,王江山看着周围一群贴着墙走的黑影子,眯了眯眼睛,莫名感觉他们像一群早就死掉的僵尸。
“你要一起吗?”老九掏出一包粉末问。
王江山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准备离开,老九忽然又叫住了他,丢给他一瓶酒,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声音却雀跃,像是迫不及待:“把这个,给他喝了。”
王江山拿着那瓶酒,看了看瓶子,瓶子上面什麽也没有,但是里面的东西,显然是特殊的,专为最近准备的,雄黄酒。
这酒似乎和周围的雄黄粉是配套的,出现一个,就要出现另外一个。
王江山恍惚觉得他们其实想把那些雄黄粉泼在三师兄的身上,再把这瓶酒,给他强行灌下去,之後把他捆起来,看看他究竟变不变。
如果他变了模样,就要说他一定是早有预谋,如果他没有,那就说,他是早就知道,有所准备,无论如何,不会有好结果。
王江山把酒瓶子收起来:“我知道了。”
“最好今晚就让他喝掉,”老九在後面喊,“今晚,记得是今晚!”
王江山一边走一边挥手,头也不回,背对着他说:“知道了!”
那边过了一阵子,又飘过来一些别的声音,王江山隐约听见,老九在对其他人说:“多撒一点,光在墙根怎麽够?快往缝隙里加!顶上也要一些!这样才安全!咱们是不怕的,住在这的人就不一定了。”
“知道!”一些其他的人稀稀落落回答说。
听起来像是一堆乱七糟八开满了原野的,小花。
王江山笑了一笑,在夜里,找到了三师兄。
三师兄对他的出现有点疑惑:“找我?”
王江山点了点头。
“干什麽?”三师兄把手里的东西关上,眯了眯眼睛,站起身来问。
“喝酒。”王江山把酒瓶子从怀里提出来,对他晃了晃,回答说。
“大晚上的,”三师兄左右看了看,他周围没有人,而且很黑,只有面前,有一盏很明亮的灯,够他看清楚东西的,“这,不太好吧?”
王江山笑道:“怕什麽?大家,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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