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山狠狠点头,更加兴奋说:“我明白!”
老九眼珠一转,叽叽咕咕对王江山讲了半天,关于三师兄的很多事情都说了。尤其叮嘱,让王江山明天一定要跟在三师兄身边。
王江山点了点头:“我会尽量寸步不离待在他旁边的,就算他赶也不走,好吗?”
老九微微一笑,眯着眼睛如同一只算计的狐狸,满意的样子,点头说:“可以。”
他想了想又叮嘱说:“你千万不要被他看出什麽端倪,否则,他之後是一定不会允许你接近的,这可要千万注意!”
王江山点头:“知道。”
如果被怀疑,肯定是没有办法接近,这也正常,多注意就是了,应该不至于在这上面出什麽错。
次日,天还蒙蒙亮,王江山就推开门走了出去,他倒不是为了吃饭,只是在院子里散步,不知不觉就散了出去,试图偶遇。
走着走着他还真在路上,见到了三师兄,三师兄看见他吃了一惊,眉目之间起了一丝喜色,问他:“你怎麽这麽早就起来了?”
王江山笑了笑,十分乖巧说:“可能是因为昨天赶路,又吃了一顿好的,一到晚上就睡得很熟,一点也没醒,到了早上,自然神清气爽,不知不觉就起来了。”
“我以为你昨天赶路肯定累了,今天要多休息一会儿才能起来呢,没准备早饭,你饿了的话,到厨房去怎麽样?厨房有食材,可以随便做,如果你不会,可以去找厨子。”三师兄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对王江山说。
王江山把他看了看问:“那你吃饭没有?”
三师兄笑了笑:“我平时是在自己房间吃早饭的,起来太早,让别人做饭,太影响别人休息了,自己做饭又挺麻烦的,不如提前准备好,一到早上起来洗漱完就能吃,也不至于太饿。”
王江山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赞同说:“我也这麽觉得,所以我把昨天的干粮吃了,没剩什麽了,现在不怎麽饿,我觉得我不用去厨房,就当我吃过早饭了吧。”
三师兄挑了挑眉,眼中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怀疑。
奇怪,他第一天来,就这麽恰巧在我走到这里之前起床,赶到这里和我见面?和我有一样的习惯?仿佛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他从前没有来过这里,来之前对我没有丝毫的打听,他这麽多事情都恰好和我的喜好,一一对应,实在巧合过头了。
如果他什麽都知道,那他是故意来向我讨巧卖乖,试图让自己之後在这里生活好过一点,让我多照顾他,还是受人指使?
如果是受人指使,在他背後的是什麽人?和我有关系吗?关系大吗?在附近吗?现在正在看着这里吗?他们有监视我吗?他呢?
他在他们眼里算什麽?我在他们眼里又算什麽?他们想要得到什麽?我的好感吗?那种东西恐怕没有什麽用处。
那就是为了别的!什麽别的东西呢?在我这里又贵重,又容易被人看得上的,那就只有那一样了,管理这里的权利。
他们想要我的权利?可是,周围的人看起来都很正常,究竟是谁?谁有这样的胆子?谁又这样贪心?他们得到的还不够多?
这里的生活比起附近可算好多了!如果连这都不满意,恐怕只有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带上一大笔钱,一大堆的人,才有可能好一些。
否则如果一直在附近徘徊,不会有什麽太大的变化,如果是为了过更好的日子,大概也不会得到不错的结果。
那应该是我身边的人?可他们看起来都很正常,完全不像是会有那些心思的人,也完全想不出来,究竟是谁主使。
看来还得观察。
三师兄收藏好自己的怀疑,对王江山微笑,仿佛被他和自己相似的习惯打动了,觉得和他很有缘分,打算拉近关系:“那好吧,也不用麻烦厨房的人了,你打算去哪?”
王江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去哪,所以随便转转,如果有什麽是我能做的,请告诉我吧,如果有什麽可玩的,我也不介意听一听。”
他说着,对三师兄笑了笑。
三师兄微笑说:“既然如此,那你跟我到演武场去,咱们俩练练,怎麽样?”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