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挖别人家祖坟,我确实早就知道,很近的地方找的,他们不知道,你放心用吧。”王江山摇了摇头,回答了问题之後,使用了一个幻术,把手里的尸体变作活色生香的年轻小姐。
“你看怎麽样?”王江山提着尸体问。
这画面其实有点惊悚。
二师兄欲言又止,最後还是同意了。
他们收拾了一番,一个扮赵六,一个扮仆人,把手里的尸体僞装成年轻小姐,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就捆着,准备带走。
至于本来的那个年轻小姐,同样被王江山丢到戒律堂去了。
他们两个按原路返回,故意装成气喘吁吁的样子才去厨房敲了敲门。
管事的看见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体恤,反而一人踢了一脚,大骂道:“这麽晚才回来,你们在半路耍了才来吗?你们以为这是什麽地方?游乐场吗?爱来不来的。”
两个人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小妞子非要跑。害得我们没有办法。不然早就来了。这东西真的很好吃。您尝了再说吧。”
管事的没有仔细看,觉得他们两个下贱人带来的东西肯定也是下贱东西,味道不怎麽样,挥了挥手不耐烦说:“我是管事的,又不是藏东西的,挪到後厨去,摆案板上切了就完了,还弄什麽?”
两个人立刻把尸体搬到了案板上切了。
周围的人虽然吃了饭,但还是有些馋,因此凑过来好奇问:“这东西真的好吃吗?怎麽一动也不动的,是不是死了?”
王江山对他们笑了笑:“哪里就死了?不信你们仔细闻一闻!肯定是新鲜的。”
来之前他们往尸体上撒了瞌睡粉,保证这些人仔细一闻全都要瞌睡。
等这些人眼前一黑,躺倒下去睡着了,就可以全都丢进戒律堂了。
周围的人不疑有他,真的伸长脖子凑过去闻了闻,不约而同全都觉得昏昏欲睡,捂着鼻子打了几个哈欠,砰砰倒在地上。
他们睡着了,王江山立刻把他们丢到了戒律堂。
厨子不在厨房里。
这实在是个好机会。
但是管事的还没有走远,听见声音,感到疑惑,又走回来看看。
二师兄僞装成另外一个人点头还要走出去和他打招呼,敷衍他,希望他能走,但是,他不仅不转身,还非要走进厨房看看。
二师兄只好把他弄晕了。
王江山回来看见问:“这个要丢过去吗?”
二师兄点了点头。
王江山毫不犹豫,两只手把人拖走了,狠命一丢。
只听扑通一声,如同一只大肥猪坠落在水里,管事的就被丢进了戒律堂,那里的地板都震颤了一下。
衆人十分震惊,发现地面上多了一堆奇怪的,仿佛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又闻了闻他们身上的血腥气,立刻严肃起来,准备处理。
厨房已经空了,只剩下王江山和二师兄。
“之後你要做什麽?”王江山眼睛亮亮,看着二师兄问。
二师兄垂了眼睛,避开他的目光道:“之後的事情我要自己做,不用你了,你走吧。”
王江山叹了一口气,立刻说:“好吧,我现在就走。”
他说完,一转身走了出去,便不见了踪影。
二师兄往外追了两步,看见他确实已经消失了,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振作精神,变成了小蚊子,嗡嗡嗡飞进了楼上的房间里。
房间里已经有客人在休息了,他找到他要处理的客人,挨个儿扎了过去,把毒液涂抹在了他们的伤口里,一时三刻,客人毒发身亡。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眼看着事情就要结束了,二师兄心中高兴,一时疏忽便惊动了狐狸。
狐狸顿时尖叫起来,把整个旅店的人都吸引了过来,二师兄眼看打不过,立刻就要走,但是狐狸一直拖着他。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好一阵子,不知不觉就打出去了,把周围的东西打烂了好多。
白毛巾气得大喊,又跑又跳:“我跟你们拼了,你们这些臭客人不给钱还要乱砸别人的东西。我管你们是不是一夥儿的。你们一定要给我赔钱,赔钱,赔钱。”
旅馆便派了一队人出来抓二师兄这个罪魁祸首。
二师兄无力招架,重伤之下只好逃跑。
但是狐狸紧追不舍,尤其鼻子特别灵,眼看着就快找到了。
二师兄躲在一蓬草丛里,不由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在流血,四肢几乎已经没有力气,望着天,心想: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狐狸找到了流血的草丛,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