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结城君吧,你好,我是白?钟直斗,是鸣上学长的同伴。”
“你好。”结城理礼貌回应:“我是结城理。”
白?钟直斗已经点好了餐,看到他们来了便让服务员上餐,结城理一边吃饭一边听他们聊天。
他们两?人很熟悉,但能听出来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但即使?如此他们的声音里也没有?陌生,就算是互相询问对方过?得怎么样也不见尴尬,只有?非常好的关系才能做到这一步。
将主食吃完,小食还留在桌子上,三人有?了饱腹感,便放慢进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鸣上学长,你拜托我调查的东西已经出来了。”白?钟直斗看了结城理一眼。
“没关系,他可以听。”鸣上悠道。
白?钟直斗点点头,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个封好的文件夹递给鸣上悠,“里面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所以我认为你应该谨慎,要在做好心理准备后再确定要不要看。”
“嗯,我知?道了。”鸣上悠接过?档案。
结城理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鸣上悠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是一个人的生平档案,从警察局直接调出。”白?钟直斗给他解释,“其实这不太符合规矩,但难得鸣上拜托我一次,所以我就想办法拿到了权限,也申请了资质……”
说着说着她轻轻叹口?气,“真是棘手?的情况啊。”
“是啊。”鸣上悠搅动?着手?下?的冰激凌杯,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温和,连声音都那?么轻柔,“真是棘手?的情况。”
“不要总是让自己承担很多。”
白?钟直斗站起来,她拿起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承担太多会?让心失衡,鸣上,我希望你可以求助我们,我们是你的同伴,永远都是你的后盾,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你。”
这句话非常温暖,结城理能够听出白?钟直斗对鸣上悠深切的感情。
无尽的包容和信任、坚信着他走的路正确。
但结城理却没有?看到鸣上悠的情绪变好,甚至变得更糟。
他的眼神依旧是温暖的,他甚至依旧是笑着的,带着独属于他本人的温和,结城理却能从他浅灰色的眸底察觉到丝丝缕缕的恐惧。
……恐惧?
“你要走了吗?”鸣上悠问她。
“对,我这次来东京是有?个案子要处理,临时才找到时间?和你碰一面,抱歉,下?次一定好好聚聚。”
鸣上悠无奈,“你和理世真是越来越忙了。”
他的话如此正常、如此温和,和正常的鸣上悠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可结城理就是察觉到鸣上悠状态不对。
白?钟直斗什么时候走的结城理并不知道,他只是一直注视观察着鸣上悠,想找到刚才那?点稍纵即逝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