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她与很多异性有暧昧关系,两件事叠加起来,给她惹来不少非议。
柳苒瞧见闵澈,很亲切地朝她招手,让她坐过来。
闵澈和她打了个招呼,心中闪过犹豫,还是坐了过去。
“闵澈,你最近怎么样?”
柳苒笑着说:“还在玩轮滑吗,高中后我都没有滑过了。”
“我也没有。”
柳苒点点头,话题又自然地转向了这趟研学的行程,偶尔问及近况,捡着闵澈愿意谈的说,神态之间,很像一位优秀学姐应该有的样子。
闵澈有一搭没一搭应着,交谈间,有时会忘记听说的事。
她清楚,现在的柳苒比初中时更具话题。
柳苒一次性谈不同年纪的对象,校内校外皆有,同时应付着线上的来往,有比她大很多的男人找来过学校,于是她的名声愈发差劲,大家说什么的都有。
与此同时,她上一次见柳苒是在大会上,柳苒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聚光灯下笑容闪耀。
闵澈无意评价好坏,她只是困惑于有人能同时经营着不同的人生体系,过着割裂的生活,而且似乎如鱼得水,姿态昂扬。
学姐不害怕她问什么吗,闵澈看着柳苒。柳苒戴了美瞳,画了一点眼线,对视之间朝她眨了眨眼,“这个眼珠颜色怎么样?”
“戴着会难受吗?”闵澈问。
“时间久了会。”
飞行的时间太长,她们后半程都小眯了会。
有时闵澈会想,如果是闵漾,现在会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也会和她有一样困惑吗?
印象里,姐姐比她坦荡直爽许多,从没有迷茫的时候。
高一没剩几天了,林叁雀像往常一样,凭着心意来闵澈的教室。
这次,她递给闵澈的是一个精致的信封。
递过去的动作刚刚做出来,林叁雀改为直接放在闵澈桌上,“闵澈,给你写了一封情书。”
立刻,闵澈的手僵硬了。
这句话吸引了许多目光,林叁雀来得太频繁,闵澈班里许多人虽见怪不怪,但忍不住看连续剧。
林叁雀一走,坐在很前排的黎栎走过来,刚才都听到了。
黎栎嫌恶道:“林叁雀脑子一定有问题,总干些故意恶心人的事,她到底要缠你到什么时候。”
众目睽睽下,闵澈将信封丢在桌边挂钩的小垃圾袋里。
她耸耸肩,“……算了。”
黎栎很不平,“等哪天我真要告诉她小姨去!”
“不对,她小姨是开酒吧的吧,那种人能有什么好观念,我要告诉闵阿姨,要她好好找林叁雀谈谈。”
闵澈觉得黎栎这样说挺搞笑的,“你是说告诉我小姨吗,她们是一对。”
“不是,我是说告诉你妈妈。”
闵澈止住笑容,“不要和我妈妈说这些。”
黎栎收回后续的话,“随便说说,嗐,其实我可怕和你妈妈说话了。”
我也怕啊。闵澈有些失神。
她再回神,发现黎栎狐疑地看着她。
“怎么了?”
黎栎没说出什么,朝她笑了笑。
要放学时,闵澈承认她抵挡不住好奇心。
情书她收到过,可送她的对象不会像林叁雀这样大张旗鼓。
四下无人时,她把信封捡回来,打开看,一阵说不上来的香味扑面而来。
所谓的情书里只有几行字,从字数来看,只能算得上是一张传话纸条。
[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周五晚上一起去瘸鱼书店吧,我们一起吃绵绵冰。]
[我们吃完还一起去爬山。]
闵澈看完又重新把纸塞回信封,丢进垃圾桶,这也算情书?
一般人写情书,不应该写写是怎么喜欢上的,对方的意义多么重要,姿态要卑微,语气要诚恳,哪有林叁雀这样的,好像默认她就要答应。
林叁雀以为在漂亮的信纸上写两句话,喷点香水就算情书了吗?
闵澈绝不打算回应如此粗糙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