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百龄反复思索:
要想个周全的法子,尽快把南云秋撵走,还不能让南云裳发现。
当然,
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孙子,并非儿媳妇的感受。
所以,
他安排严氏密切盯梢南云秋,随时掌握撵人的证据。
“那小子表现如何?”
“倒是挺勤快的,手脚不闲着,大概是要好好表现,想今后就长住咱家里。
呶,
又跑去集市上买东西了,一会就回来。”
老程皱眉凝神,忽又舒展开来:
“你和天贵说一声,
这几天要好好招待他,拿出招待儿媳妇娘家人的热情。
我自有办法,让他知趣的早点离开咱家。”
一家门面颇大的裁缝铺里,南云秋穿上崭新的衣衫,
款式好,也很合身,人看起来很精神,心里美滋滋的。
他手里拎着给姐姐抓的安胎药,一路小跑回来,
姐姐说晚上还要亲自给他炖大肘子。
嘿嘿,
想起来就馋得慌。
在距离程家还有数十步的林荫道下,他看到有辆马车停下来了。
马车很豪华,车头的拼接处都包裹了精铜,车厢也很宽敞,外面用厚厚的车帘围住。
他并未多想,等经过马车时,
却无意中发现:
车身好像在摇晃。
奇怪,马车停在那一动不动,路面也平整,
怎么还会颠簸呢?
他凑上前两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却隐隐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很奇怪,
就像是受了刀伤剑伤,发出的痛苦的叫唤。
“哦,哦……”
莫名其妙!
没听到里面有打斗声呀。
马车又剧烈晃动几下,稳当了,里面传来说话声。
“好了,馋猫,我该回家了。”
“哎呀,这滋味,死了也值。”
“瞧你那点出息,快滚下去,压得人家喘不过气了。”
车厢恢复了平稳,车帘掀开,一条腿先探了出来。
那是女子的腿,盖着水红色的裙摆,脚上是绣了鸳鸯的花鞋。
南云秋迅速躲在树后,好奇的继续观瞧。
女子下车后,车帘又挑起,探出了男人的脑袋。
男子和女子挥挥手告别,那样子依依不舍,像是新婚的夫妇。
竟然是这个狗贼!
他认识,男子正是盐警吴德。
女子下车后,理了理鬓发,整了整衣衫,转身款步而走。
南云秋定睛一看,顿时张大了嘴巴,
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