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过你见不得小人,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沈娥一字一句讥讽出声道。
可身后这人除了揽在她肩膀,腰际上的力度大了些外,却并未瞧出他有些什么不对。
甚至称得上是有些平和,可说出的话却又让人骨寒。
“阿姝,听话,把你腹中的孩子打了,然后我们成婚。”
“是吗?”沈娥微哂,“我原不知,国师大人竟这般会痴人说梦?”
话落,沈娥蓦地死死捏住那人手腕,趁机挣脱开,随即将袖中的短剑一并抽出,最后狠狠朝那人的胸膛处扎下。
挣扎间,两人齐齐倒入身后的床榻。
“……阿姝,你如今真的很不听话。”
萧卿和呼吸渐重,眸子死死盯着身下的女子。而一只手还在按着胸口那把浅浅扎进去的短刀,抹了手心咕咕而出的鲜血,最后一点点握着沈娥的手将短刀拔了出来,扯唇笑道。
可他眸中却出奇的冷。
“萧卿和,你也真的很恶心。”
沈娥仍死死握住短刀,眸中尽是厌恶道。
“若你敢动我腹中的孩子,我也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萧卿和笑出声,却有十分冷。他蓦地抬手用指尖一点点划过她的唇角,最后近乎有些残忍的笑道。
“可惜了,是个生下来便注定没有父亲的孩子……”
终篇上你夫君死的真惨啊!
“你说什么!”
闻言,沈娥握着短刀的指尖骤然一僵,随即不可置信的死死盯上那人,最后又倏然将手中的短刀松落,倏地捏住他的脖颈。
一字一句近乎癫狂道:“谢时浔他怎么了?”
“当然是……死了。”
萧卿和向上捏住沈娥的手腕,用了巧劲儿,不过一刻她便吃痛松开,随后轻轻缓缓的一字一句说出口。
闻言,沈娥瞳孔骤然收缩,顾不得萧卿和便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你说谎!”
可她越挣扎,萧卿和面上的神色就愈发淡。几息间,他便伸手点了她身上的穴位,骤然间沈娥便失了反抗的力气。
最后只能被萧卿和死死扣在怀里。
他像是兴致方起,唇角弯着勾起笑意:“七日后,谢时浔的头颅便会高挂在京城城门之上,届时我可带着阿姝一同欣赏……”
闻言,沈娥眼尾充斥着血红色,眼眶中泛出斑驳的泪珠,一字一句道:“萧卿和,我会杀了你……”
“我一定会杀了你!”
“阿姝,莫要激动,你尚在孕期,不宜激动。”萧卿和如未听见她的话语,只是一味抬手抚顺她的墨发,柔声道,“睡吧,我会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