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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把你母亲请来办公室,晓以大义,动之以情。
你母亲非常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平和。
是一种假象。
校长心有戚戚,正准备再予以奖学金等诱惑时,他听见你母亲说:“校长,谁说我们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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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把你叫过来。
你自认为了解母亲,可还是低估了她。
她一巴掌打在你的脸上,和还未消退的另一张被方月华打肿的脸形成了完美对称。
“谁让你谈恋爱的?”
“你叫什么?”
“你叫李重!”
“这个名字是随意可以被玷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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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校长震惊的目光下,突然笑出声来。
我自己的名字
李重啊。
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和哥哥一样的血,若论样貌的话,即使是异卵双胞胎,你也应该和他有八九分相像。母亲擅自把哥哥的名字赋予你,却不肯给予你相同的爱。
那你是什么?
你是哥哥生命的延续,是母亲思念儿子的幽深寄托,是母亲认为她命苦的根源……
你唯独不是你。
你这么大一个活人不如一个死人,就连名字也不是你的。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对母亲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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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华再未出现。
宋景福却出现了。他把你堵在巷子尽头,红着眼质问你做了什么?
你神情漠然,“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故意和他谈恋爱?他为什么会突然转学?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不理我!”
他像一条被抛弃的大狗狗,终于再次遇到主人。仰着渴望被抚摸,被理会,被拥抱的可怜狗脸,想从主人的表情和神态上抠出“还爱他”的证据。
你轻轻叹了口气,“疯狗没有被乱棍打死,真是遗憾啊。”
他的双眸立马透出光来,却又瞬即暗淡下去。
“疯狗跑了之后,就少了很多乐趣呢。”你幽幽道。
宋景富低沉着声音质问,“我也是你的乐趣之一吗?”
你呵呵笑起来,“难道不是吗?”
大狗狗一拳打到墙上,指节瞬时渗出血来。
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李重。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那天亲了我……我以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