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富快疯了,用身体不停地去撞门,去喊,直到入了夜才有人过来开门。
那人还怪他说:“你们小年轻闹着玩也该有个分寸,好好的玩什么绑架游戏?”
-
你牵着宋景富的手,把他带到了老房子。
天井下一盏“气死风”灯正摇曳着光,你轻轻吹了吹他额头的伤口,然后踮起脚,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你尝到了一抹铁腥味。
他没有闪躲,也没有反抗。像一座呆呆的雕塑,两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任由你吞噬他的血。
若是你张口让他把全部的血都贡献出来,你相信,他会答应。
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歃血为盟,你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
温柔的舌尖,温柔的眼神,温柔的身体,以及温柔的恐吓。
你说:“疯狗就该被乱棍打死。”
搅动涟漪
李重啊。
当宋景富像条可怜大狗回到你身边时,你吐出了满意的喟叹。
同时,你也很厌恶。他曾经那么果决地抛下你,相信了方月华那条疯狗的话。
但你又是寂寞的。
日子太过无聊,太过无趣,难得你死寂的心为他起了浅浅的涟漪,你便努力将这点涟漪再搅大些。
-
宋景富以为你舔了他的脸,吞了他的血,他和你便有了不一样的关系。
在某个周六下午,他骑着帅气的自行车出现市一高门口,意图接你放学。
你走出校门时,他挥舞着手喊得格外亲切,“重!重重!”
你瞥了他一眼,立马撤了回去。
待天黑灯亮,你瞧见方月华和他的一群跟帮晃晃悠悠出现,这才像是无意间遇到似的,跟在他们身后走出了校门。
宋景福一直没走,极速骑到你身边,压低声音说:“不是说好,咱们不再招惹那条疯狗了吗?”
你抿了下唇,立马推了他一下,大声吼道:“你才是疯狗!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
说完,颤抖着往后缩,还不忘回头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方月华。
他面色沉郁,嘴上擒着一抹冷笑。
宋景富一脸懵,往前走了两步,试图箍住你的胳膊,“重重,你怎么了?”
你像是被他的样子吓到,“你松开我!不要碰我!”
说着,一不小心趔趄了一下,身体往后直直倒去。
下一秒,果然有宽大的怀抱搂住你。
你抬起头,瞧见方月华那张端正的脸,你说:“帮帮我。”
-
宋景富再也没来找过你。
-
向来冷漠、倔强、目空一切的你,竟然对着死对头方月华说帮帮我。
这点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