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女两刀。
漂亮的怀孕女人被你们堵在中间。
你母亲表情复杂地看了你一眼。
“放心,我不会当着我闺女的面儿杀人。”
“那你到底想干嘛?”
漂亮女人的声音又细又尖。
“老陀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攀高枝抛弃他,他只会自己伤心,压根不会多说你一个字,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强迫你?!”
漂亮女人满脸惶恐,“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母亲冷冷看着对方。
“你们到底对老陀做了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没被放出来?”
“你去告诉警察,老陀什么也没做,他是无辜的!”
刀刃挥动,屋顶垂下来的水晶灯里闪过无数个刀影,以及无数张你母亲压抑扭曲的脸。
漂亮女人吓得瘫软在地上。
“来不及了。”
“他承认了。他知道他不承认,我就没法活下去。”
“我要是活不下去,他也活不下去。”
她说的乱七八糟,你听糊涂了,你母亲也听糊涂了。
漂亮女人扯开衣领,露出青红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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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啊。
你不知道笨拙的母亲是如何瞒着父亲,在数十万人口的黔北市找到这个漂亮女人。你也不知道母亲如此懦弱胆怯,为何又敢举着羊腿刀逼迫对方还老陀一个清白。
你更不知道她到底对老陀怀着一种什么情绪?
是感激?是同情?是怜悯?还是爱?亦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反应。
模糊不清却又坚定真实。
她不能去派出所喊冤,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证据,她只能于暗处潜伏着,躲过你父亲的窥视和控制,起早贪黑拽着沉重的拉车,一边叫卖,一边找人。多少次她希望而来,失望而归。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人。
这个叫高倩的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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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女人也会说谎,也会被打,也会因为害怕再被打而继续说谎,也会因为不停说谎,又能继续过着“幸福”生活。
从破房子到大豪宅,从吃糠咽菜到吃香喝辣,从亲力亲为到坐拥仆人,从低人一等到高高在上,这个叫高倩的女人应该过得很幸福,也必须过得很幸福。
然而,你握着你的燧石刀,看着瘫在地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