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深刻体会到当时邹母跟她说邹闻渊小时候事情时邹闻渊的感受了。
陶语然又羞又窘,看了看旁边依旧将视线停留在书页上的邹闻渊,觉得她真是作孽,非要选了三个在一起的位置。
她值机的时候就应该说真是不凑巧,然后将牧澄安排到离两人最远的座位去!
牧澄一直拉着陶语然絮絮叨叨地忆往昔。
邹闻渊什么都没有说,安静地看着书。
陶语然却听得头痛,她一点都不想回忆她小时候是怎么跟在牧澄后面调皮捣蛋的。
“牧澄,你说这么多话,不口渴吗?”
牧澄正滔滔不绝地说着,突然被这句话打断。
他愣了一下,似乎真的感觉到喉咙有些干涩。
于是,他停止了说话,伸手向空姐要了一杯水。
空姐微笑着递给他一杯清凉的水,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水后,牧澄的喉咙感到一阵舒适,精神更加好了。
他准备继续和陶语然聊天。
但当他转过头时,却发现陶语然已经靠在邹闻渊的肩膀上睡着了。
她的面容宁静而安详,仿佛已经进入了一个甜美的梦境。
牧澄看着他们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也不知道陶语然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但牧澄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了。
闭着眼睛假寐的陶语然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邹闻渊瞥了一眼她的动作,嘴角微勾,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顺便遮住她的脸挡住了外面的光。
陶语然本来是装睡的,但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真睡过去了。
等到她被邹闻渊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城。
出了机场,秦臻特意开车来接他们。
几人只是在这里待一天,因此也没有带什么行李。
牧澄本来想跟着两人一起坐后座,结果前面的秦臻开口:
“牧澄,坐前面来,我们好久没见,说说话。”
“师兄,我……”
牧澄刚想拒绝,秦臻一个眼刀过来他就不敢说话了,委屈巴巴地坐在了副驾上。
也不知道这邹闻渊给秦臻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一向眼光挑剔的师兄竟然能同意然然和他交往?
“然然,你的病好多了吧?”
秦臻问道。
陶语然还没有回答呢,倒是旁边的牧澄先开口了:
“病?然然生什么病了?”
他有些关切地扭头看后面的陶语然。
“之前有一点社交恐惧,现在已经没事了,罗医生让我半年去复诊一次就可以。”
前半句话是和牧澄说的,后半句则是回答秦臻的问题。
秦臻听后也只是点点头,眼光瞥了一眼旁边的牧澄,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