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一行人进入城中。
并非所有人都进了永昌王府。
陈只带了韩志远几人。
魏延在外面包下了一座客栈,安顿两百名兄弟。
宴席上,陈北算是开了眼界。
永昌王比李长民会享受多了。
先不说永昌王府,装修得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奢靡之气。
就说这宴席,歌舞、美人、珍馐美酒一应俱全,与传说中的酒池肉林也差不了多少,奢靡得让人咋舌。
席间不止陈北和永昌王,还有一群人高坐两侧,觥筹交错,看派头都不是简单人物。
永昌王没有介绍。
陈北也懒得搭理。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对面一人手持长剑,突然站起身来,朗声道
“听闻开远侯文武双全,定对这些搔弄姿的娘们没什么兴趣。”
“不如,陆某人为侯爷舞剑一曲,以助酒兴?”
陈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感情这是针对我的鸿门宴啊。’
‘可惜,我不是刘邦。’
“好啊。”陈北端起酒杯,冲着他敬了敬。
“只是刀剑无眼,还请陆某人悠着点。若是剑没舞好,再伤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韩志远垂眸看了看稳坐钓鱼台的陈北,又抬眸看了一眼已经取剑在手、挥退所有舞姬的“陆某人”。
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多谢侯爷关心。”
陆某人单手执剑,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倨傲。
“陆某人习剑三十载,虽未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但自认剑之一道,陆某人敢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哦?”陈北挑了挑眉,语气淡淡。
“看来陆某人还是个剑道高手。今日有幸得见,真是我等荣幸。。。。。。开始吧。”
对方装高深,自称“陆某人”,那他便应承着就是了。
谁难受,谁知道。
陆某人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总觉得陈北那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挖苦。
本想给陈北一个下马威,结果现小丑好像是自己。
箭在弦上,不得不。
他即便心中膈应,还是舞了起来。
陈北端着酒杯,目光随着剑光移动。
果然不愧自称天下第二的“剑修”。
就这一招,飞剑从左手脱手,绕着身子转了一圈,稳稳落在右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若是杀人时用上这一招,敌人恐怕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陈北看得津津有味,心中不断点评。
对面其余几人互相举杯恭维,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陈北听见。
“一年不见,陆师兄的剑道造诣又精进了不少,怕是到了剑仙之境了吧?”
“嗯,我看就是。传说剑仙可御剑,陆师兄这一招,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御剑术?”
陈北听着,脚趾差点没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尬得不行。
你们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御剑术。
他这也叫御剑?这也叫剑仙?那我特娘的就是酒剑仙了。
陈北不屑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送到唇边。
酒液刚沾到嘴唇。
一股寒意骤然袭来。
他抬眸,只见陆某人的“飞剑”正直直朝自己射来,快如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