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战俘营里逞英雄,殴打我,你也不会好过”
“打你和杀你,没有区别”
“你不怕加刑延长服役时间?”
“在这里谁知道自己能不能挨过服役时间,所以杀你对我来说没有区别,而且杀戮本就是你我的职业,我倒是很想领教我们盟友的本事”
“疯子,你愿意被加刑我可不愿意”
“那就为你的无礼向这位女士道歉,战败後的牢骚只会让人觉得无能”
“我们有武士道的精神”
赫尔曼似是想到什麽他的笑容带着惯有的嘲讽,像是讥笑他,又像是自嘲,他没说什麽讽刺的话,只是再次挥拳打上他的脸,他仓皇的避开。
苏江拉住赫尔曼,她知道殴打一时爽,加刑火葬场:“我为什麽来到这里我清楚,你为什麽来到这里,你未必清楚,出去後,若你看到东北的713生化实验的材料,若你看到南京屠杀照片…”
“那是因为你们在上海冥顽抵抗,我们的少年都倒在那片血海中,我们更换了三次主帅,是你们先进行的屠杀,我们只是要建立*****圈”
“如果你要这麽说,那是谁把兵刃战火带到了中国,你不仁将刀斧架在我的脖颈还妄图与我谈共荣,侵略就是侵略,在美化也改变不了侵略的本质,或许你是你本国的英雄,很抱歉,你是我们灾难国的战犯,我说过我不会原谅这个时代的日本政府,你很可怜,因为你是这个时代下的悲剧,这个时代的悲剧太多,我清楚你今天见到我爆发的原因,我不在意,对敌人最好的回击就是无视,我相信,我相信我的祖国会一步一步成长,终有一天他会不受任何人的掣肘,不受任何人的威胁,我会做好我的工作,真正热爱祖国的方式不是宣之于口的爱国论调,而是专与自己的工作,充实自己”
继续争论下去只会显得自己更加的苍白,那名日本士兵拿着扫把离开不予对峙。
苏江撇过脸察觉到赫尔曼的注视後十分不自在,她算是没话找话的想要打破空气中的凝固:“天然的冰箱终于要停下来休息,看来你们不需要将鱼放在室外冰冻了”
“嗯”
“今天的午餐安排是什麽?”
“公示牌有写明”
苏江讪讪的点头:“嗯”
“你觉得我和他有什麽区别吗?”赫尔曼问。
“也许你该问我你觉得这个世界是什麽样的”
“那麽你觉得这个世界是什麽样的?”
“强者生存,强者仁义,残酷而又血腥,我既不歌颂战争,也不粉饰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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