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男人的自尊和忌妒心理令他反问道:「米卡和这一切有什麽关系?」他使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
「麦克斯,亲爱的,你没在听我讲吗?你做的十分完美,十分合意,我想┅┅你是严肃的吗?」
「米卡和我们俩的事有什麽关系?」他坚持着。
「我们俩?」她惊讶地重覆道,「没什麽,是我们三个,弗兰卡今天学到了不少,这只是个开始,她会学会更多的,我认为她做得不错,你看呢?」
他被她的话惊呆了,不知该说什麽,他意识到他只能同意她的观点,除非他想背叛自己,但他又觉得很窝心。「是的,是的,当然了,塞雷娜,很好,真的很好。」
听了他的回答,她有点惊讶地坐起身子,随手拨弄着身边的青草。她能感觉到他有点紧张,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看着那副样子,她存心想逗逗他。
「我说过的,你是很不错,但太平淡了些,我很想再来一次,来点复杂的玩艺,怎麽样?」她的眼中充满了诱惑和奚落。
他知道,这是一种挑逗,一种引诱,就像她充满了情欲的琥珀色眼睛。
她是在煽动他,他意识到了这点,为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虽然,他几乎在爱着她,可他还不傻。这仅仅是一种肉体的搏斗,他需要了解她,他要以智取胜,让她来要他,永远地需要他┅┅如何做到这点?他需要时间。
「过一会儿。」他说道。
「过会见?」她语气里包含着嘲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
「是的,过会儿。」他坚决地重覆道,「我太热了┅┅」他一边说一边吻她的鼻尖,「浑身是汗,我想洗个澡,然後吃午饭,还想请你带我3观一下别墅,然後┅┅」他的眼睛、嘴巴贴近她的脸,「我要让你快活地死过去,我的甜心。」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可以看出她要脾气了,「我没想到房子会这麽大,」他随意地加了一句,「有多少年历史?那里是通到什麽地方去的?」他指着游泳池旁的一条小径问道。他曾经对建筑很感兴趣,「十六世纪建的?」他边说边找衣服。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她反驳道。
他突然感到自己是否选错了话题。
「你没看到这些砖瓦和拱门?最初的主体部分始建於十六世纪,但一直到本世纪二十年代才完全竣工,花费那麽大的人力物力,真像一场恶梦。整个大厅运自威尼斯的某个宫殿。」
听她滔滔不绝的说着,他松了口气,不再听她说些什麽,只是忙着穿他的牛仔裤。
「这里的花园非常美,颇具维多利亚时代的风格,有一个专门的药草花园是为厨房准备的,还有一个玫瑰园,一条小溪把整个别墅区一分为二。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玫瑰园吃午饭。」她邀请道,她已怒气全消。
她意识到她嘲弄麦克斯,是不明智的。他配合得很好,她也不该在她占明显上风的领域里过分地挑剔他,也许,他们将来会用得着他的。
她站起来,身子滑过麦克斯怀里,揽着他朝别墅走去。
一小时之後,麦克斯已洗漱完毕,换上一套舒适的名牌服装。他又恢复了自信。他把上午生的一切在头脑里过滤了一遍,理出了头绪。米卡想教会弗兰卡什麽呢?他思索着,他想起在草坪上塞雷娜曾对弗兰卡似乎是面授机宜。她们躺在一起,交换着某种心情,也泄了情欲。他们想教弗兰卡像对待情人一般对待小提琴。他对自己的这一结论似乎并不满意。难道这样就可以有完美的演奏吗?他怀疑着。
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不管是什麽,都是不切题的。米卡急於想为弗兰卡找到合适的曲子演奏,他会帮助她找到合适的曲子的,就像他为自己找到了巴赫一样。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一张签有弗兰卡名字的合约。他已经给萨丽打过电话,要她电传一份合约草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