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和林远清离开不久,楚聿怀也起身告辞。
裴纪平和丛蓉起身去送。
和二老道别后,楚聿怀一个人进了电梯。
裴洇送完林远清想上楼,一转头就看到楚聿怀出现在不远处。
不知道已经在原地站了多久。
裴洇走过去,拉了下他的手,体温微凉,“你怎么下来了?”
“怕你被抢走。”
十月底京北的夜晚风已经挺凉,楚聿怀穿一袭深色风衣,斯文英俊,帅气难掩。
注意到裴洇刚过膝盖的裙子,男人眉头蹙起,他摸了摸她裸露在空气里的手臂,“冷不冷。”
说着,楚聿怀张开双臂,长黑风衣将裴洇整个拢在怀里。
“有一点诶。”
裴洇软软地窝在男人怀里,顺带因为刚才的话白了他一眼,“但是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
“而且你长这么帅,我和远清哥认识这么久,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裴洇搂着楚聿怀的腰,没骨头似地贴在他身上,他体温比她高,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认识这么久。
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楚聿怀冷笑,很好,每句话都在他的雷点。
远处林远清的背影早已消失。
楚聿怀眯了眯眼,收回视线,“裴洇,我记得咱俩也不是你十六岁掉进游泳池那次才认识。”
啊对对,也是从小就认识。
裴洇理直气壮,“那谁让你比我大那么好几岁,咱们那时候根本又不熟,你还朝我扔浴巾。”
“……”行吧。
楚聿怀轻轻啧一声,“现在很熟不就行。”
停顿片刻,又意有所指地道,“哪里也熟。”
“……”倒也不用刻意加这一句,流氓。
裴洇使劲掐了楚聿怀一下,问,“你今晚准备住哪儿。”
裴洇意思是如果回世景湾,现在时间不早了。
“丛阿姨今晚是想撮合你和林远清。”楚聿怀低头看着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
裴洇当然看出来了,她本来还抱着楚聿怀没看出来的侥幸想法。
但就他这种人精,看不出也难。
“但是我又不会同意,而且远清哥也没那意思。”
“…但我吃醋了。”
楚聿怀俯身,朝她凑近,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她,“所以洇洇,你哄哄我。”
“好重。”
裴洇咕哝了声,推他的肩,“那你先起来,你这样我怎么哄。”
楚聿怀不情不愿直起身,整个人懒洋洋的。
裴洇看着他,都三十的人了,越来越幼稚了。
裴洇脚上穿的平底鞋,将近一七零的身高,在楚聿怀直逼一九零的身高下,压根不够看。
哼唧一声,裴洇不情不愿地踮脚,亲了楚聿怀一下。
楚聿怀完美立体的下颌线绷着,“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