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半开着,九月时节,高层的晚风吹在皮肤上微凉不燥,刚刚好。
“楚聿怀,抱抱。”
裴洇窝在男人胸膛,鼻尖嗅着属于他的好闻气息,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抱抱当初分手后,被我留在国内的你。”
楚聿怀箍着她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收拢在怀里。
他动作轻柔地撩开她头发,轻轻吻着她柔软的侧脸,“也抱抱独自在伦敦求学的你。”
温情时刻总是令人贪恋,不过裴洇看着男人的侧脸想,他们应该还会有很多这种时刻。
直到生命消止的那一刻,或者是猝然分离的上一秒。
未来好远好长,谁也说不定。
裴洇掐了掐楚聿怀手臂,可是他的肌肉太硌了,根本掐不动。
裴洇被气了一下,想到睡裙下自己还‘衣衫不整’,便开始催促楚聿怀,“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楚聿怀没发现她的异样,“回哪儿去?你在这儿,我去哪儿。”
“那要做?”裴洇其实算是单纯地询问,也没有勾他的意思。
楚聿怀似笑非笑,“就只能做?单纯陪你睡觉不行?”
“你想得美。”裴洇警告地瞪他一眼,“我们现在就是单纯的炮友关系,你是我的地下情人啊,那如果见面也就只能吃吃饭,睡睡觉。”
太深刻的不能谈,谈了她会忍不住站在他身边,可是现实又…一团乱。
“哦,”楚聿怀刻意拉长了音线,似带调侃,“看来洇洇很想。”
裴洇耳根麻了下,楚聿怀连名带姓地叫她,总是让她体会到一点微妙的尊重和平等。
也让她有种得到她连名带姓叫他时的回应。
只叫她洇洇时,又似带着柔情和宠纵,像是被他好好呵护的小女孩。
楚聿怀微凉的手骨往里探,裴洇惊了下,慌忙抓住他手臂。
楚聿怀顿了一下,似乎是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继续。
后来应该是摸到什么,或者,准确的说,是发现没摸到什么。
楚聿怀看向裴洇的眼神骤然变深了,喉结滚动片刻,“没穿?”
“……”
裴洇脸颊腾地红了,又羞又恼地打了他一下,“谁知道你会过来。”
楚聿怀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知道我要过来。”
“……”她去哪里知道!
坏死了。
“是,按照现在的关系,做不做确实应该由洇洇主导。”
楚聿怀性感的薄唇贴着她耳朵,笑得她耳根发烫又发痒,“感受到了,我们洇洇似乎很想。”
“我只是刚洗完,忘记穿了!”
“讨厌死了你,楚聿怀。”
裴洇脸颊都红透了,“你干嘛讲这么…”
那些向来不轻易袒露于人的欲望,此刻就这样被楚聿怀点明。
裴洇觉得有点害羞,还有点丢脸。
楚聿怀唇贴在她耳朵咬了下,“我也刚洗完。”
紧接着裴洇听到这个可恶的男人轻笑一声,“所以是我想。”
他故意挺了下,“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