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怀声线散漫,似是由着她胡闹。
裴洇伸出五根手指,眼睛很亮。
楚聿怀挑了下眉,“五十万?还挺大方。”
“……”万恶的资本家。
裴洇摇摇手指,“五块钱!同意吗?”
顿了顿,裴洇有些委屈,“你也知道我还在试用期,还没发过工资,实在是没有钱。”
楚聿怀嘴角抽了抽,而后是稍微变冷的神情,冷着声叫她名字。
“嗯?”裴洇有些懵。
楚聿怀声音几分冷,“你别告诉我这两年在伦敦,我给你的那些钱一分钱都没花?”
“哪有,我一开始不就是为了钱勾搭你。”
裴洇违心地说,哼唧一声,“有钱不花,我没这么有道德感。”
六百多万即使给母亲交完费用也还剩一大半。
而且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楚聿怀操作,她交的那些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卡里。
她给疗养院打电话去,疗养院那边说楚聿怀早就预存了费用。
之前是他们工作人员搞错,收重复了。
听到她这么说,楚聿怀冷峻的神情这才松了点儿,“嗯,还算听话,也幸好没什么道德感。”
“……”裴洇觉得楚聿怀这人有病,上赶着让别人花他钱。
没什么情绪地评价完,楚聿怀悠然坐在沙发边缘,长腿随意搭在地面,“五块钱,转吧。”
当初分手后,裴洇留着楚聿怀微信没删。
上面的聊天记录、视频早就消失,其实和删了也没什么区别。
她找到和楚聿怀的聊天框,空空荡荡。
裴洇看着界面有片刻的发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直接被楚聿怀双手抱起。
裴洇整个悬空了下,“诶诶诶,我还没给你转。”
楚聿怀一边吻她的眼睛鼻子,一边抱着她往楼上走,“服务满意的话,再转也不迟。”
“嗯?”真的吗?没有在骗她吗?
裴洇这才注意到这不是一间单纯的酒室,木质古朴的楼梯蜿蜒往上。
楼上更像单独开辟出的一间品酒室,地上铺着奢华绮丽的地毯,空间不算大,木质装潢显得温馨。
她被楚聿怀放在软茸茸的地毯。
随后男人清冽的气息俯了下来。
楚聿怀手指摩挲着她腰侧,顺着一节节白皙脊骨轻抚过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柔情,深夜里声音低沉温柔,“多吃点挺好,瘦成这样。”
“我才不要多吃了,现在这样正好。”
裴洇本来就爱美,正常偏瘦而已,也还好吧。
修劲指骨在滑白的肌肤上游走。
楚聿怀冷白指尖最后落在一点,色气地捏了捏,“是这里瘦了。”
“……”
唔,裴洇脸颊红了红,这个混蛋。
还是以前的德行。
十六摄氏度对于现下的情景还是有些低。
裴洇感到有些冷,情不自禁往楚聿怀怀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