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蹆往后错,超不经意地往下瞥了眼,深色西装裤撑出蓬勃危险的弧度。
看着真的很行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行。
醉意残留几分,裴洇脑子像是在绕口令。
这么想着,裴洇纤细手指忍不住勾了勾箍在他劲瘦腰身的黑色皮质腰带。
“那周妍说的是真的吗?姜阿姨往你身边塞女人,然后都被你拒绝了?”
楚聿怀不吭声,像是压根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她手中动作,“裴洇,你在干什么?”
裴洇哼了声,觉得无趣。
手上动作变本加厉,还往里进了进,几乎触到他紧实的腹肌,“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又不放我下去,我碰一碰怎么了。”
楚聿怀笑了一声,“不怎么,你可以随便碰。”
“…所以你这两年就真没谈过啊?”
裴洇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沉了,“和我听说过的不一样诶。”
“你听说过的?”
“还不就是那些传言,身边很多…”裴洇喉头一哽,声音低了低,没继续说下去。
“裴洇。”楚聿怀握她手臂的力度紧了紧。
“嗯?”因为他突然加重的力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裴洇眨了下眼,无辜而懵懂。
车厢光线黑暗,她分辨不出楚聿怀此刻的情绪。
只听到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冷情,又似重量十足,“你听说的我,和你十七岁后遇到的我,你相信哪一个?”
像是有千万只蝴蝶同时撞进胸腔。
无意识将楚聿怀昂贵的衬衣揪出褶皱。
裴洇眼眶倏然一热。
车子不知不觉停在世景湾独栋别墅院宽敞的院落里。
楚聿怀没再像刚见面一样,跟裴洇废话问她回哪儿,上不上楼。
在他这里,对于裴洇,向来没有绅士那一套。
裴洇一直就觉得楚聿怀挺强势霸道的。
她和林远清过个生日他也不开心,明明那时他俩的关系还很纯洁,她就算是被他捡回家借住在他家。
后来厮混了两年,算是被他养着的情人吧,提分手也不乐意,要是别的男人早不在乎地同意了,反正女人么,多的是。
提分手也不乐意,竟然还那么混蛋地软禁她。
现在时隔两年再见面,他都懒得问她意见了。
下了车,直接将她从车内捞入怀里,她的鞋连地都没沾。
裴洇窝在楚聿怀怀里,拿脚踢了踢他,故意似地,在他深色的西裤留下脚印,“你家有什么好喝的酒?”
“别想了,你现在不能喝。”
楚聿怀这混蛋男人一点儿没有是用好喝的酒才把她骗来的自觉。
还没进门呢,就光明正大地告诉她筹码不能实现。
裴洇生气地拧了下眉,“楚聿怀。”
她环着他后颈,有些像撒娇,“我真的就是那一次,刚从国外回来,好多好吃的,忍不住,就吃得多了点儿。”